切地想要靠近些。
裴贺能明白一些,只是还是询问道:“长公主殿下该是去灵堂了,陛下才刚回来,不再多休息些时间吗?”
谢澈明白了这是可以去的意思,于是连忙摇头,“没事的没事的,姑姑也是没有休息便去了。”
裴贺颔首,“那臣带陛下去吧。”随即起身朝旁边的宫侍招手,“抱着陛下。”
宫侍答是,俯身抱起小人,出殿时又给加了披风。
谢澈趴在宫侍背上有些紧张,他的膝盖现在还是疼的,本来休息时是要有宫人来擦药按摩,只是他真的很迫切,很迫切地想见这位姑姑,一直活在别人嘴巴里和父皇故事中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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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岫策马已经到了宫门口,云昇早已在此接她。
谢岫此时很是狼狈,身上尽是尘土不说,衣物也被勾破不少,云昇见她便要行礼,被她制止住了。
她翻身下马,皱着眉快步走向宫内,同时开口问道。
“谢岚人在哪?”
云昇跟着她后面,本来是要汇报宫里情况的,这时听到问话先是敛了神色,“殿下,先帝的棺停在康正宫。”
谢岫看他一眼,面上并无波澜,平静道:“本宫要验棺。”
云昇猛的转头看向她,大骇,急忙开口:“殿下不可!”
谢岫停下,眼神也一下锋利起来,刮向他。
“你要阻止本宫?”谢岫说着便将随身携带的匕首快速抵在他脖颈处。“云子辰,你也参与了?”
四周一静,谢岫只带了两个亲卫进宫,此时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云昇的身后却没带人,宫道幽静,守卫并看不到这边。
而云昇却是真切感受到了杀意,也又真切地重新感受到了谢岚在她心里的分量。
他表情缓缓归于平静,抵着喉边的匕首开口:“殿下,若是您今日开了棺,日后朝堂上便不会有人怕您了,他们只会揪着这个,说您失仪,对先帝情谊是假,夺权才是真!”
谢岫眯着眼睛看着他,匕首又进一丝,“他们不敢。”
云昇咬牙,“那幼帝呢,若是你怀疑,便去查,可这般打草惊蛇,那孩子怎么办?他们能悄无声息害了先帝,也能杀了他!”
一时没人说话,半晌,谢岫放下匕首,拍了拍云昇的肩。
云昇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跟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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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正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