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几个人则静静的看着他们的棋局。直到这些人过来,才触动他们看棋的目光。
有人不满意了,高声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声音分明就是刚才宴会上最激动的那人。
安悦然端庄行礼:“这位夫人说笑了,我们在下棋啊,不够明显吗?”
“那韩小姐和尹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那韩小姐仿佛终于从自己的棋局中抽离出来,颔首问那出头鸟:“这位夫人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不能在这里?”
那妇人已冷汗岑岑,下意识想说什么,却在开口时又闭了嘴,瞬时哑口无言。
代初芽在后方张大嘴巴:“这是结束了?”
桑樱:“应该是。”
她还在想洛青裴去了哪里,他不是喜欢凑热闹吗?
难道这种热闹他不喜欢?
尹却和韩小姐两个人衣着整齐,连衣服也没换,甚至身边还有这么多人。
那妇人还想狡辩,又找了一个借口:“你们男女同席,不知羞耻!”
安夫人心头的火气终于有地方发,她怒声呵斥:“够了!徐夫人,你一直想要摸黑韩小姐的清白,是何居心。”
原来那人是徐家夫人。
徐夫人的腿一下软下来:“不,不是这样,他们应该在东院啊!”
安悦然上前帮安夫人拍背顺气,安夫人调整片刻,俯视地上发疯的女人。
安悦然先请视郡主,得到允许,才道:“诸位看见了,今日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无论是韩小姐还是尹公子都是无辜之人。况且,这里可不只韩小姐和尹公子。”
安悦然看向那妇人:“我们都坦坦荡荡,何来羞耻一说。”
诸位夫人和小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声答应。
桑樱也不知这样一来那芙蓉还能不能看。
木芙蓉喜雨,前日连连微雨过后开得更美,可惜那芙蓉没有被种在东院,否则现在已经看到了。
桑樱下意识去寻视园池边缘,这里就很适合种木芙蓉,却没有一株,只有绿色的树。
——树?
桑樱仔细看,那树后似乎站了一个人。
那人身影被常绿之树遮挡,站在廊下,隐在阴影中。
透过绿叶的缝隙,桑樱看到一双眼睛。她的眼力很好,又或者是对方的眼力很好,可以直直抓住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