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如一汪净水荡开。
曲羽若握住桑樱的手,将她身上在水牢中弄湿的衣裳烘干。
“我不希望移海国的人再以女子饲神。”
她带着桑樱消失在海风中。
这时海边的人才敢抬头。思皇公主并没有用威压压他们,然而思皇的怒火他们也都感受出来了,那时候,谁也不敢动。
眼睁睁看着那本该沉海献祭给海神的女子被他们的公主带走,谁也不敢阻拦。
“这下放心了吧。”洛青裴绕过代初芽,“我的回去了,你待会儿自己回来。”
“兄长,我可以去找羽若姐姐吗?”
洛青裴并没有停,声音却传来:“她现在应当进宫了,你要进宫去找她?”
曲羽若很早就在宫外有公主府了,平时没有大事一般也不会进宫。
“那我去公主府!”
洛青裴已经走了,没有给她回答。
*
金銮殿穹顶高远,雕梁沉暗,御座高居玉阶之上,威光凛然。
空气凝滞沉闷,宫人跪在地上,不敢有半分动静,只有殿外隐隐的风声,衬得殿中愈发肃穆。
大殿中央,思皇公主跪得笔直,她脸上完全没有来认错的态度。
最上方的王,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女儿,胸口抽痛,是因为被自己的女儿忤逆而气得疼。
国王呼出一口浊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阿若,你到底想干嘛?”
思皇公主抬首行一礼,一个叩首,抬起头直视座上的王上。
“请父王收回成命。”
国王一掌拍在案几上:“放肆!”
思皇公主神情不变,依旧挺拔如松:“父王,让这些人退下。”
国王虽然愤怒,但也知道他的女儿接下来说出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所有下人退下后,思皇公主道:“父王,您以为这次妖族入侵拿走无荒镜必须要找人来承担怒火。这出调虎离山之计本就是针对无荒镜而制定的,祁神节恐怕是他们早就谋划好的,而不是这届花魁或是任何一个跳舞的神倌的责任。”
无荒镜是移海国至宝,这本是蓬莱仙岛的重要法器,本来藏在蓬莱。后来蓬莱秘密转移到移海国,设下法阵守护。
那天海边正打得火热,却传来阵法破碎的异动,等思皇过去时,无荒镜已经被拿走了。
她后来便去了蓬莱,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