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管。在他们的眼中,凡人有自己的造化,他们的命运应当由他们自己来书写,而不是由上界的法则来决定他们命运的走向。
将国家的安危寄托于所谓的海神,先不说有没有海神,那些神族亦不会干涉下界之事。
从小她的母皇便告诉她不要将妖族的命运寄托于高高在上的神明。
而这些人却将他们的命数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明垂怜。
“怎么不把她嘴堵起来!”
“凭什么让这种贱人在祭台上大放厥词?”
……
士兵很是上道的拿来布巾堵住桑樱的嘴。
桑樱:……
这些人倒真是很在意民心呢!
白眼直翻上天,桑樱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然而此时动手,必然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洛青裴恢复记忆了,那她还如何圆谎?
法事结束,众人推搡着桑樱要把她丢进海里。
远方,一抹赤色身影御剑而来。
“住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声音气势如虹,剑气一荡千里。
曲羽若的剑气不伤人,只是带来她已经回来的消息,也用这气势令正打算推那姑娘下海的士兵停下来。
御剑女子很快到达海岸上空。
她一袭红衣在风中摇曳,一袭疏狂英气,快意潇洒。
女子此时面色冷肃,不怒自威。
舶坞的人立刻都跪下来,口中呼喊“公主千岁”。
控制桑樱的兵士也跪地,桑樱没跪,而是抬头,看到那个“羽若”。
原来她是公主。
公主果然不是那个唯一有脸的人。每一幅画都有一个女子的背影,那个有脸的女子对面的那个只露出背影的女子才是公主。
“是羽若姐姐!”代初芽激动的指着半空的女子,对洛青裴道。
“本殿说过此次妖族偷袭,是蓄谋已久,不是因为什么神女不详,亦不是因为民心不诚。”
下方跪着的人彼此窃窃私语。
“妖族入侵,本就不是一届女子可以决定的。”
曲羽若立于长剑之上,声音威严肃穆:“妖族前来做好了万全准备,而我移海国却沉浸在祁神节的轻松愉悦中,也因此未曾即时应对妖族,导致死伤惨重。”
前来才说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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