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入侵,妖族只派出百来个妖,却因为是有备而来,而正好挑了祁神节这一天。在一片庆贺声中发动偷袭,虽然及时开启了防护阵,但还是伤亡不少。
虽然这次妖族入侵的目的实则是无荒镜,但这个边陲小国防护能力不足。甚至在只有一个天阶妖的情况下,连皇族也有死伤,移海国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修整。
意识渐渐回笼,桑樱缓缓睁开眼。淡淡的药香弥漫,桑樱适应白日里的强光。
她试着坐起身,倒是没有想象的疼,虽然内腑仍有疼痛。那天她却是以为自己内脏应该碎了,就算她以神魂之力修复,却也是重伤。如今看来,好像只剩下撞在花车上受的伤。
这里显然已经不是之前自己那件屋子,已经是下等屋子了。
桑樱感到口干舌燥,内里好像有火在烧,她尝试挪动身子去摸床边桌上的杯子。
刚摸到,门被打开。
一个姑娘从门外进来,她走过来替桑樱倒了杯水。
桑樱认出她是和自己一起跳祁神舞的人。
“我睡了多久?”桑樱喝了一口水,感觉到嘴里干渴被浸润几分。
“五天。”
那姑娘见她很快喝完一杯,问她:“还喝不喝?”
桑樱摇头,把杯子给那姑娘。
“话不多说,桑樱,韵娘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那姑娘凑到桑樱耳边,小声说,“这次祁神节出了事,我们恐怕要受罚。”
女子小心翼翼的去瞄桑樱的神情:“我们这些伴舞也就算了,顶多被打一顿,骂一顿。你是神女,外面的人都说是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神女不干净,要将你沉海。”
她抓住桑樱的手,语气恳切:“你……逃吧……”
桑樱反手轻抚女子的手,心中感慨这人的善心,问:“谁说要沉我进海?”
“坊间传闻,可民心所向,朝廷似乎也有人这样给王上进言。”
“没事,你也说了,坊间传闻,那就是还没定我的死期。但是你们,还要挨打,多难受啊!”
桑樱半开玩笑的语气,女子听了怪她不对自己的性命上心。
桑樱又安慰她一会儿,那姑娘才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桑樱无聊时就端详自己脚腕上的烫伤,烫伤还是手指形状。
桑樱看创面呈焦黄色,皮肤也失去弹性,水泡极少,却也触目惊心。
这样肯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