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止步宅前,稍定了半晌。
宋清晏扫视了一番,侧目问道:“是这儿吗?”
陆烬打了个响指,又点点头,应和道:“就是这儿了。”
他边说又边将要迈出步子来,再而被宋清晏扯住衣领,“等会儿。”
陆烬不厌其烦,转头道:“又怎么了——”
“送信的时候先不要暴露身份,”宋清晏压低了声,抬手将他头戴的斗笠掩低,“还有,我会一直在附近,如若真遇险境,及时脱身,大声唤我便是。”
陆烬扬起眉,“好,我知道了。”
他又眨了眨眼,“不过,如若真的没事,宋兄要不要进来喝口茶再一起走?”
宋清晏并未开口应他,只是隔空抛过去一截骨哨,陆烬从容地接了过去,摆弄一番,又抬起眼,“意思是,无事便吹这个是罢,我记住了。”
“小心行事,我在外面等你。”
“我做事,你放心哟——”
陆烬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朝他挥了挥手,便向宅内走去。
想来快过辰时,师姐大抵早已睡醒了,陆烬抬手更压低了些斗笠,他边走边想。
只是刚步入宅院,他便发觉哪处不对来,从前的屋舍因透风理应当半掩才对,可入目即是紧闭着的木门,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难不成还没醒么。
他放缓脚步,随后踱步至门外,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终于准备敲门起来,他故作变了声,道:“送信,送信——”
竟是无人相应。
他环视周遭,这宅院本就极易受潮,此刻急雨倏过,不免得更加潮湿,他忽觉有一阵冷风拂过,正巧如若轻抚过他的脸。
空荡的回响重叠,他不禁打了个寒噤,虽说心底发麻,还是继续叩起门来。
“有人吗,有信送来,枕溪居士的信——”
他的声音再度回荡起来。
站了半晌,他的脚都快发麻,才听宅内懒懒地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啊?”
他的眉心跳了起来,似是庆幸,又多有希冀,他敲得渐重起来,“我是送信的,这儿有你的信。”
“我不是说,不用送进来的么?”
宅内窸窣声响起,陆烬贴得稍近了些,揣测大抵屋内人是起了身,随后脚步声渐重,面前的门被倏忽打开,只见这女子玄色素袍,眉目英挺,虽说刚起来,却是容光焕发。
她眼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