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博闻广识,”宋清晏沉吟片刻,又倏忽道:“我们曾遇一人,心性却每每迥然有异…不知可否听闻这样的事?”
“竟有这样的事么?”枕溪扬了扬眉,“只是若提‘心性迥异’,或是刻意藏拙,也或是经历使然,更或并非一人。清晏,你且有头绪么?”
宋清晏摇了摇头,“我接触过他,并非如此。”他神色渐肃,眸光也汇聚过来,“我想问先生,彼世是否存有禁术,可令魂魄被迫离体,却依旧为同一人…”
“你是怀疑,有人这样做?”枕溪不禁变了脸色,神情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沈梧稍移了目光,落在了宋清晏身上,见他眉眼沉杂,也显出几分忧色。
“尚是猜疑。只是我总觉此人与如今乱世脱不开干系。”
“自古迄今,此类禁术素来不少…”枕溪抚起长须,颇为感慨,“只是千秋更迭、乱世未尽。一人之得失,终究难逆万古大势。”
“那么先生的意思竟是,此势断不可违逆么?”
枕溪又笑了笑,“那得看你之以为“乱世”,从何说起了。”
“于我之乱世,则玄狐惑世、战火不息、生灵涂炭,苍生皆苦。”
枕溪放下了筷,又定了定,“是故勿观其表,便断其实。你所说与乱世相关,实则或只玄狐而已。”
宋清晏怔了神,稍作反应后才明白,便点了点头,“确是晚辈心急,如今受教了。”
“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事要商讨。”
“嗯,什么?”
宋清晏还未言,枕溪便又紧接着问道:“对了,你们今日可决定好质库选址了么?”
“我将言之事,便是此事了。”
枕溪点点头,“那么,是有何不妥之处么?”
“若要探查情报,选城内繁华坊巷为上,只是唯恐鱼龙混杂。若以退为进,则坊巷深处、临街窄门为中…”
宋清晏抬起眼,神色错综。
“而悬之未决,便因我与殿下在风禾楼曾遇覆面侠客,其行迹着实可疑,我有意追查,却又为幻境所困。”
他忽止了声,停顿的片刻陆烬惊道:“竟是风禾楼么?”
见他神情反常,沈梧进而问道:“怎么了?”
“传闻风禾楼曾出过惊天命案,不知两位可曾听过,那流传甚广、且每月仅搬演一回的剧目…”
宋清晏默而不发,沈梧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