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此语,沈梧也不免得敛起神色,“好,那你随我来。”
见他们两人将走,陆烬却伸出双臂相拦,“不对,你休莫三言两语就惑走沈阿姐,你必须说清楚,你为何跟踪我?”
萧子云挑起眉,语调也上扬起来,他扫上一眼,道:“阿姐?殿下什么时候又认了个义弟,连我都不知道。”
陆烬冷眼道:“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
说着又要争执起来,不过两人相互的话术,徒以意气相争、颇若儿戏,沈梧不禁扶额起来。
见此枕溪再而摇了摇头,坐下不管了,宋清晏略显笑意,朝前两步,将陆烬拉了过来,低声道:“仙界之人,何必计较呢?”
“我与殿下带了城里盛名的芙蓉糕,尚且还热着,要不要比他先享口福?”
陆烬移了目光,看了他一眼,倏忽又转回去看了沈梧一眼,知晓落入下风,便也理应接受了台阶,坐了下来,“那说好了,都给我吃。”
“嗯,”宋清晏边应着边敛起衣袖,打开了食盒,“都给你吃。”
这边沈梧带着萧子云,出了正殿,绕过长廊,便往沈梧的寝殿走。
萧子云先入了殿内,沈梧随后跟了过来,背身关了殿门,“为何过来?”
萧子云尚未先答,反倒是打量了一番她的寝殿,道:“这是晏澜院,我师尊之殿,为何不能来?”
“那你怎的还跟着陆烬,争得这样凶?”
萧子云侧目哼道:“谁跟着他了,无非是同路,正巧被他察觉,还说是我跟踪他。”
“那么,好端端地,你怎么来了?”
“我原是于天君跟前禀报,待到要事说尽,他老人家又与我说,近日沧溟仙君之晏澜院有异动,要我过来探查。”
“天君?”
“嗯,”萧子云颔首,又想起什么,道:“对了,方才同殿下所说的要事,便也与天君相关。”
“他,”沈梧顿了顿,才道:“父亲如何?”
“殿下,说实在的,我也不知实情,”萧子云扬手抚了抚脖颈,显得欲言又止,“虽说禀告,我并未被召于紫宸殿,反倒是…在文华偏殿。”
“文华偏殿?”沈梧故作皱眉,神色也愈来愈肃穆。
“是,”萧子云接着道:“而且,在文华殿,我也未曾见到他老人家。”
“近日仙界发生什么了么?”
“未曾,因而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