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信号。”
“求助信号?”
“正是如此,”他敛起眸光来,“归属魔界内的每一种族,都会习惯性的将同族群最珍贵的东西当作信物,亦或是某种信号。”
“那么你怎知是求助,不会是其他信号?”
沈梧拖长声调,还未道清,却见宋清晏展开手,他的掌心之内静躺着另一枚玄色狐尾,与那时陆公子拿出的别无二致。
“嗯?”
她歪起头来,不自觉朝前迈出两步,指尖穿梭在他的掌纹内,几份温热落入,他的手稍动。
“你从哪里拿来的?”
沈梧犯起嘀咕,又禁不住低声揣测起来,“难不成是趁那小陆公子不意——”
还未说完,便听宋清晏泛起笑意,她稍怔住,堪堪抬起了眼。
他还未敛起笑意,许久不变的神色多了几分柔和,他弯起眼,将那枚吊坠悬在半空。
“从前这是我的,只不过现在是殿下的了。”
沈梧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莫非你有全部族群的信物么。”
宋清晏笑而不语,极轻晃了晃半空的吊坠示意。
待到沈梧接下,他又逐渐恢复肃色,缓声道:“我要殿下同我动身前去探查,去寻那‘时日’。”
“你这般肯定我会答应你?”
“我知殿下此行动机,”他继而垂下目光,随那摆动的狐尾跳动,“这便是我接下来将说之事。”
他倏然顿了顿,似乎有意为之。
“我疑心那幻境,与殿下此行有关。”
“只是这样,或许不足以让我轻信。”
沈梧抱起肩来。
“殿下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
宋清晏面色无澜,“好奇幻境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幻境、或者。”
他有意止了声,“或者我此言是假,仅为博取殿下信任。”
沈梧闭上了眼,轻叹道:“你又何必如此——”
“因而,”宋清晏又慢下声来,“我要殿下亲眼见。”
沈梧挑起眉。
两人重覆兽面,身披墨黑斗笠,潜行在军营之内,缓步途中,只见营火忽动,暗焰隐起。
沈梧侧过脸,眸中映出宋清晏沉静的神色来,她压低了声,道:“接下来,我应该怎么——”
还未待她说完,宋清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