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均各怀心事沉默不言,便决定率先打破这寂静。
他先是将眸光定在故作深思的枕溪居士身上,开口问道:“许久未见宅中这样热闹,祝义父,能否介绍下两位贵客?”
还未待枕溪居士开口,宋清晏则极轻地发出疑问,“义父?”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枕溪居士身上。
长发少年稍移眸光,嘴角弧度更弯,又回了来。
只见枕溪居士左右为难,捋了捋半长的胡须,干笑了几声缓解气氛,随后率先对上了两人交叠的目光,伸手介绍道:“这位是故友,宋先生。”
“故友?”
“这位么,你就叫他小陆罢。”
“什么叫‘这位’?什么叫‘就叫小陆’?”
长发少年抗议地哼哼着,枕溪居士欲扶额,假意呵斥道:“长辈说话,成什么体统。”
宋清晏莞尔淡笑。
“老头,我还算给你几分薄面,我辛辛苦苦给你打探情报,你就这样对我——”
长发少年拖长音调,不情不愿地抱起肩,头顶发旋处的呆毛若有若无。
他目光又移,落在了沈梧身上,“光顾着介绍这位少侠,那么这位女侠呢?”
刚沉浸看热闹的沈梧忽然被点名,她怔神片刻,才抬起眸对上了少年带亮的眼眸。
见少年眼睛眨了眨,她不太好意思,道:“沈梧。”
“沈梧?”少年回味几分,又道:“很像我阿姐的名字,不如我们结拜,你当我义姐吧。”
沈梧还未从他跳跃的思维缓过神来,枕溪居士便走上前敲起他的头。
“总想着结拜结拜,你阿姐姓祝,还没走几天就想着再拜义姐。”
少年嬉笑几声,“我道是有缘,也没说祝师姐有差嘛——”
枕溪居士冷哼几句,站起身来,“你许久没来老夫这里,这次又是闯了什么祸事?”
“义父,也不见得我每次来都是求您善后的嘛,”少年也渐收起笑容来,转了话锋,“如今城内惨状,我想义父不会独善其身的。”
他的神情渐多了几分肃色来,“我今日找您,便是为了‘玄狐’之事。”
枕溪居士沉吟几番,转过了身,“正巧,我与这两位故友,也是为这‘玄狐’相聚的。”
少年挑起眉,却再度挑起另一个话题来。
“老头,话说这些年,我也未曾见过你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