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这样做?”
祂弯起眼睛,正欲抬手却因神像被钉在原地,“小昼,”祂柔下了声,“你选不了。”
容昼转过了身,狰狞的神像模样映入他的眼眸,他看着看着,大笑了起来,两行清泪也随之滑落。
充斥着仇恨的赤红塞满了细长的狐眸,他替祂伸出了手,抚着那张与他相似无二的脸。
他漫不经心地道:“我将你钉在这里,你恨我吧。”
滑落的指尖沁出一阵冰凉,那并非活物拥有的温度,“把你雕刻得这样难看,你是恨我的吧。”
他喃喃自语,似乎是对祂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连你都是我的,我要恨你么,小昼?”
祂轻佻着,不大在意地泛起笑意。
容昼骤然顿住,簌簌落下的泪也变化起来,又凝结成无数漂亮的琥珀,他良久地注视着那神像,要将祂所有的神态都刻进骨髓。
他竟分辨不清祂的神情了。
“你是最喜欢这种透亮的琥珀了,这样的术法,你喜欢么?”
祂仍在自顾自地,神态也愈加贴合,变得疯狂而病态,他冷冷地转了话锋:“那批魔族,宋清晏已然开始调查行踪了。”
“不必多虑,如今的九婴已经招致他的注意了。”
“还有,”容昼有些欲言又止,“沈梧的事,你知道吗?”
谈及此事,祂显得不以为意,“不过是天君挑选继承衣钵的人选罢了,且不说父女之间尚有嫌隙,那沈梧更是勇而无谋,何足为惧?”
“不止如此,”容昼继续道:“下界时我借九婴试探,沈梧的反应不对,而且,宋清晏似乎很护着她。”
“哦?”祂转了转眼,颇有几分兴趣,慢条斯理地问道:“他们俩,是什么时候走到一块的?”
“我猜测似乎与天君那件事有关。”
规律的脚步声又回荡起来,他的语调戛然而止,那道暗门也迅速地隐匿起来,仅余诡动的幽光。
“尊上,该净身更衣了。”
为首的依旧是那傩戏面具,他的身后跟从着两队家仆,均端着双鱼纹铜洗。
一队原本整齐的高度稍凹了下去,而另一队高凸,顷刻齐弯下腰,又变得规整起来。
容昼从那正殿上走下来,他的步子迈得极慢,经过的那队低凹“家仆”涌起心跳来,细微的跳动隔着面料,沉闷如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