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又一个人在家?”
饶湘环顾四周,笑着:“是啊。”
谢雪燕听得叹气:“不是说家里包了个小白脸?怎么不让他陪着?”
沙发旁的灰都沉了下去,饶湘走回去坐着:“他在家啊。”
“什么?”
“他在碧桐华庭。”饶湘笑起来。
“那你呢?”谢雪燕那边安静几秒,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多了几分意外和担心,“湘湘,你……”
“我没事,回来给我妈和外公外婆烧点纸钱,”饶湘说,“以前都是你烧的,都三年了,我也该表示表示。”
“但墓地太远了,这个点儿也太冷了,我不想去。”她说着低下头,指尖在沙发上轻轻摸着。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很轻的一声叹息:“燕姨今晚有个应酬,明天过来陪你好吗?湘湘乖乖的。”
“不用燕姨,”烛台上蜡烛快要燃尽,饶湘又从沙发上起来,面不改色撒谎说,“我马上回去了。”
“碧桐华庭吗?”
饶湘点头:“嗯。”
“好,回去也好。”谢雪燕说,“还是上次在电梯遇到的那个穷学生是吗?”
饶湘反应好一会儿才明白谢雪燕说的是娄放:“对,他……挺听话的,就一直留着。”
“听话归听话,重要的是忠心,”谢雪燕说,“现在饶氏上下没有一个人和你是一条心,你一个人要跟五只老狐狸打仗,虽然不求这些男人能帮你什么,但至少别背后捅刀子。”
“他不会的,”饶湘说,“他穷得很,全家指着我养活呢。”
“你能养活,王树礼他们几个难道就养不了?更何况那人你抢来的吧?”
饶湘接不上话。
“湘湘,你听燕姨一句劝,你要真喜欢男人,燕姨可以帮你物色几个知根知底的,像这种因为钱被迫跟你在一起的人,早晚有一天也会因为钱选择背弃你。”
“既然你选择要夺回饶氏的一切,那你就要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心软是成不了大事的。”
“湘湘?湘湘你在听吗?”
“在听。”饶湘蹲下去把地上尚未燃尽的纸钱拨弄一下,残存的火光再度燃起,橙黄的火焰吞没掉最后几张碎片。
“那就这么定了,年后C城这边的事处理完,燕姨给你带几个人回来。”
“燕姨……”
“听话,”谢雪燕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