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刚松一口气,一听这话惊得睁大眼:“饶总,他的家庭情况您不是都知道了吗?招他进来万一对公司——”
“是,”饶湘伸手示意她不用紧张,“我是知道,但就是因为知道他全家都指着他活命,所以才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你那里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吗?”她问。
王玲说:“有的。”
“打电话让他来办入职吧,”饶湘说,“创意部把控严的话,让他进市场部。”
王玲起身:“好的饶总,我这就去安排。”
“对了,”饶湘叫住她,“我一会儿让孟兰给你转笔钱,你找个由头给他吧,不用说是我给的,就当……公司对困难员工的关怀。”
王玲点点头笑着应下:“好的饶总,您真是人美心善,和以前的饶董一样。”
饶湘默了默,朝她笑笑:“你去安排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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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金容巷某餐馆。
还没到饭点,店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服务生坐在一起闲聊,今天不该娄放轮班,看他走进店里,有人问起:“小娄?你今天不是放假吗?又有人找你换班啊?”
娄放礼貌应和一句:“没有,我衣服忘店里了,回来拿一下。”
“哦哦。”
“老板在店里吗?”他问。
“在啊,你找他有事啊?”
娄放有些勉强地笑笑:“是。”
有人给他指了指后厨的位置:“那你可得小心着点儿,骂人呢正在,说是新来的墩子切菜切后厚了,骂好一会儿了都。”
几人没再说话,老板骂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店内显得格外明显。
“听吧,反正我是不建议你现在过去。”
娄放也知道现在不是去的时候,但从中午到现在,亲戚、朋友、邻居、甚至房东,能找的人他都找过了,不是不接电话就是直接不开门,除了这里,他真的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别的去处。
他低头咽了咽,还是朝着后厨走了过去。
“你到底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就走人!真以为自己多金贵,就你这工作,外头多的是人求着干,别说你一个中专,就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不还是得在老子手下讨饭吃吗?”
娄放刚进去,正好听到这句,这话针对性极强,后厨的人都朝他看了过来,老板骂人的话也因此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