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屋子里。
五条长老犹豫:“神子大人?”
五条悟语气嚣张:“老子现在要他陪老子,你要是快死了就赶紧死,别来耽误老子玩。”
说罢他试图抢走夏油杰的端脑挂掉,夏油杰连忙躲避,想开口解释。
他不是故意的,他没这么不礼貌,他只是想让自己休息。
但是预想中的反驳和训斥都没有到来,反而是异常谄媚的附和。
“神子大人您好好玩,是我打扰了。”
而监委部的人殷切叮嘱他:“你好好陪神子大人,别惹他生气。”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挂断了通讯,只知道自己很想吐。
唤醒他意识的是一个拥抱,五条悟用出了勒死人的力气抱住他,还拍了拍,“老子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换个向导或者体质差的哨兵能被这两下拍死。
“嗯。”
他听到自己如此回答。
睁开眼,是漆黑的卧室。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从前,或许是几天前五条悟那个青涩的怀抱,又或许是这几天五条悟对他的照顾,引诱得他不断回想之前的事。
他打开灯,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
“嗨嗨,我知道了,夜蛾你就不用瞎操心啦。嗯,那边解决了,我正往新兵营走。”
世界第一劳模边打通讯边往回走,远远的,他看到天台有一个人影。
“不说了,老子要睡了。”
皮靴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让想吓夏油杰一跳的五条悟郁闷不已。
早就说要给新兵营翻新了,监委部那边一直不批钱。
啧,改天再去抄个家吧,还是黑吃黑来钱快。
到天台了,他站定,没有靠近夏油杰。
直觉告诉他,夏油杰现在很累,很难过。
他好像总是很难过,每次跟自己玩闹到一半情绪就会突然低落,还要假装无事发生。说实话,让他很恼火。
不过他和杰现在的社交关系还没到可以随便质问的地步,他每次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这次也是,他在犹豫。
他不知道自己要上前安慰还是给杰留出个人空间。
失忆后夏油杰是他第一个朋友。
硝子?硝子是关系很好需要保护的同事。
夜蛾是啰里啰嗦但是人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