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伸手捂他嘴,“别瞎说!就是太乱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都开始抱老子色诱老子了!绝对藏了不可见人的东西!
“好了好了,悟,我下次给你带喜久福好不好?”
“呜呜?”
“真的,不骗你!再给你带两个蛋糕!”
“呜!”
“好好好,十个。”
五条悟终于不扑腾了,夏油杰放开他,“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五条悟走后夏油杰关上门去洗漱了一番,在医院护士不让他洗澡,只让他擦擦身子,这对潮男简直是一种酷刑。
他不知道五条悟又回来在他门口站了三分钟,随后哼着歌走了。
哼哼,老子先遵守一下人类社交准则,一个月,不,一周之后还不让老子进,老子就自己进咯~
“夏油教官好!”
“你们好。”
看完教材之后夏油杰总算知道五条悟为什么那么说了。
白塔教授所有基础理论课程,所以这批学生到他们这儿基本都是理论过关的。
现在只用上两门课,一门战术,一门心理。
他负责两门,因为所有教官都对理论课望而生畏。
寸头当年理论课甚至差点挂科。
于是所有教官都大喊着“为你好”“你要养伤”跑了。
今天这门是战术,虽然现在端脑很方便,但是夏油杰个人偏“老式”,他打印了讲义。
他更偏爱纸的手感,丰富厚实,最重要的是在全民无纸化的时代显得他很有文化很酷啊。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里香,来分发一下讲义。”
祈本里香本来就坐在第一排,闻言快步跑上前。
当然,在祈本里香的威慑下,他们一组五人都坐的第一排。
“祈本里香?她什么时候跟夏油教官那么熟了?”
“但是夏油教官不是,咳咳,的人吗?”
“你管那有的没的呢,我敢肯定新兵营结束了祈本里香能跟着夏油杰飞升,你能吗?”
“就是。再说了,咳咳的人那有什么,你没看五条教官都不在乎?”
“安静,准备上课。”
祈本里香分完讲义后,夏油杰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