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哦哦,死了啊……挺好额我是说节哀!节哀!”
五条悟一口气横在胸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想说寸头说的对,死得很好,但是又知道在人类社交礼仪中是不应该说这样的话的。
。
为什么老子会懂这些啊。到底谁给老子做的社会化训练。夜蛾你的花死定了。
夏油杰似乎并不在意寸头的口不择言,微微一笑:“不用在乎我,我用这个就够了。五条教官,你可以继续了。”
五条悟鼓了鼓脸,够用够用,呵呵,老子等着你哭着求救!
拿把破枪就敢上战场!
“所有人,列队!”
“是!”
少年们整齐又带沙哑的嗓音兴奋地传入耳中,到底是孩子,一拿到武器就高兴,恨不得马上上阵杀敌三千。
五条悟哼笑一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你们不会以为我要马上让你们上阵杀敌吧?”
长河谷一脸懵,“不是吗?”
“做梦呢?就你们这群菜鸡,一个照面就死了。让我这个教官带你们去送死?”
“啊……”
众人泄气的声音比刚才都大,原本站得齐刷刷的队也瞬间散了。所有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
“接下来的一周,上午,你们跟三位教官学习武器的用法,别反驳,我知道你们在白塔学过,但是战场和学校不一样。下午,嗯。”
五条悟用眼神示意寸头,寸头会意,上前一步。
“下午,你们跟我一起去战场的后勤部,负责急救和运送物资,懂?”
“懂……”
“今天你们都累了,休整一下吧。”
待学员解散,五条悟溜达到夏油杰身边,“夏油监委,明天您打算任什么教呢?”
夏油杰:“当然是服从五条教官的安排了。”
“哦,这么说,你什么都会了?”
夏油杰微微一笑,略带嚣张,“这么说倒也没错。”
寸头戳了戳旁边的女教官,“这夏油杰也太嚣张了,敢在五条悟面前大放厥词。”
女教官凝视了一会儿他们二人,淡淡道:“好事。”
“好事?!别一会儿大魔王怒了连我们……”
连我们一起折腾。
他没敢继续往下说,怕五条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