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衡又把窗户打开一点,“姐姐好些了吗?”
风是更大了,但闻瑛也更热了。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应该是昨夜的余毒未解。
“是不是那毒还没有……”她闭上眼,声音很轻很小,“还没有解完?”
等了一会,没听到连衡说话,闻瑛悄悄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炽热的眼底。
漆黑的瞳孔直直映出她的倒影。
里面溢满了最纯粹、原始的渴求。
“是。”他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了滚,“姐姐还要我解毒吗?”
闻瑛慌忙摇头,抗拒道:“不了不了,昨夜我们是不得已才那般,如今……还是去找大夫开些药吧。”
“家里还有药。”连衡顿了顿,“是昨夜剩的,姐姐想吃我就再去熬一些。”
他嘴上这样说着,但人却站在床前一动未动,居高临下看着闻瑛。
炽热的目光,简直要将闻瑛灼伤。
原来昨夜他们就吃过药了,药没用,只有小衡才有用,闻瑛下意识地想。
“小衡,只有……”她问,“只有那样才能解毒吗?”
但连衡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反而问她:“姐姐不想要我吗?那姐姐想要谁来?”
久久,闻瑛都没有说话。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沉重的、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姐姐在想谁?”连衡突然弯下身子,凑到她脸前,“是姐姐的余大哥,还是小于哥?”
他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痒痒的。
像是初春的柳絮,又轻又柔,让人心里也是一阵酥麻。
闻瑛嘴唇翕动了几下,说出一个名字。连衡却说:“姐姐,我没听清。”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她,宛若深海吞人的巨兽。闻瑛颤了颤,但本能却驱使着她说:“小衡……小衡……”
“那姐姐想让我来解毒吗?”
“想,我想小衡……”
“姐姐真的想好了吗?”连衡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回头姐姐可不许生我的气。”
这一刻,闻瑛无比清楚她在做什么,她也知道这样不合乎情理。一错再错,听起来似乎也太冥顽不化。
可眼下她早已是情难自抑。
只当是继续昨夜未完的梦便是。
“想好了,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