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便是这样的道理。
唯有成了亲的夫妻,才能名正言顺睡在同一张床上。闻瑛是这样认为的。
等再过几天,连衡还要与冯大娘的侄女相看。所以分床一事,必须尽早提上日程了。
因此,这次闻瑛没有心软。
她偏过脸,声音微颤却又带着坚定:“是,的确如此。”
话音落下,屋子里静了一瞬。
窗外的雨声忽然清晰起来,又急又密的水珠重重砸在心上。
许久,连衡低声说:“好,我明白了。”他整个人都很平静,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然而闻瑛莫名有些心慌。
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听姐姐的。”连衡垂着眼继续说,“只是还要委屈姐姐几日,等新床来了,我们再分开。”
“那、那我先去烧水了。”
不等他反应,闻瑛便落荒而逃。
厨房墙角里整整齐齐堆着小山高的柴火,一看就是费了不少功夫。出门前见底的水缸,眼下也已经打满了。
“唉……”闻瑛手指一僵。
不自然地移开了眼,心不在焉地添柴烧水。
灶台里的柴烧得很旺,时不时发出噼啪声响,偶有几颗火星溅到外面来。红光落在闻瑛脸上,像涂了胭脂一样。
嗡嗡——
直到水壶烧开,她才回过神。
闻瑛提着热水进了屋。连衡还和从前一样,主动接过壶,抢着去做事。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已经变了。
夜里,雨越下越大。
窗子被风拍得砰砰作响,烛火忽明忽暗,剧烈跳了好几下就熄灭了。
“姐姐……你睡了吗?”
黑暗里兀得响起说话声。同时,一道目光悄然落在不远处卷着的被子上。
好一会,被子里的人都没有回应。
看起来应该是睡了。连衡轻叹一口,翻了个身。
很快,屋内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但闻瑛的双目依然紧闭,睫毛却是颤了又颤,久久不能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同吃同住,相依为命,似是又回到了从前。
鱼饼铺的生意越来越好。
忙得闻瑛是脚不沾地,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坐一会,她便趁着这个功夫做针线活。
一天下来两人连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