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睡?”
“姐姐不是也没睡吗?”连衡扬起唇,轻声说,“我和姐姐没睡的原因都是一样的。”
“好吧。”闻瑛没再追问下去,话锋一转,“要不我们说说话吧?”
“姐姐想说什么?”连衡双手交叠垫在脑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起来十分放松。
“现在我们有了铺子。”闻瑛满眼憧憬,“要做点什么好呢?小衡,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姐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仰起脸,神情认真,“姐姐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虽然连衡时不时会说出类似的话。
但闻瑛一直都没适应,每每听到,便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要不、要不我们就做鱼饼吧?”她微微错开眼,“昨日我瞧着这边没有做鱼饼的,码头上又有不少卖鱼的。”
“好啊。”连衡一口应下。
赚不赚钱无所谓,只要她能高兴就好。
“那等我们搬过去,我就先做一些尝尝,要是好吃,我们就卖这个了……”闻瑛沉浸地畅想着以后。
而她的一颦一笑,悉数落入连衡眼底,漾起一圈又一圈涟漪。连衡静静听着,不由自主跟她一起畅想起来。
没多久,这样的美好戛然而止。
因为闻瑛说:“我们给余大哥立个衣冠冢吧。”
这话说完,灯台里烛火跳了下。
床幔上的影子随风轻晃起来。连衡的脸似乎僵住了,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
“好啊。”连衡重新挂起笑,“姐姐想立在哪里?”
“就在海边吧。”闻瑛说,“我们找块没人的荒地,简单立一个。”
“那过几日我去弄。”
估计那人早被海里的鱼吃了,尸骨无存,他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接下来几天两人几乎是连轴转。
终于买齐了东西,铺子里里外外也都收拾好了。
这天中午,闻瑛的第一锅鱼饼出锅了。煎得两面金黄的鱼饼整整齐齐摆在盘子里。油香和鱼香混在一起,霸道地钻进鼻子,引得人食欲大开。
“小衡!”闻瑛捻起一块吹了吹,伸手塞到连衡嘴里,“快尝尝,好不好吃?”
“好吃,好吃。”连衡被烫得直吐舌头,眸中的笑藏都藏不住,“姐姐的手艺真好!”
虽然早已没了味觉嗅觉,不知这些到底是何滋味。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