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放下手。
“放心吧。”他的笑容让人安心,“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打听师父的消息。”
这一刻,闻瑛的眼泪悄然落下。
两年以来积攒的委屈与恐惧,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尽管那人岁数不大,甚至还要叫她一声师娘,但有他在,闻瑛就不是孤零零的了。她并不需要他帮她做什么,只要站在一旁就够了。
那张帕子被塞到了手里。
这时,闻瑛才知晓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抱歉。”她抬起头,嗓子有些哑了,“……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他看了眼窗子,“时候不早了,小师娘去里屋休息吧。”
“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闻瑛伸手把两张长凳并到一块,抬起头冲他笑,“小衡,我在这里就行。”
风吹雨落,门缝轻晃间。
水珠在地板上流淌,很快将缝隙填满,宛若一汪一汪泉水。
连衡低着头没说话。
“听话,小衡。”闻瑛咬了咬牙,走过去把他往屋里推。结果纹丝未动。
“小师娘。”连衡突然转过脸看她,“恕我难以从命,师父不在,我会替他照顾好你的。”
说完,他直接躺到了长凳上。
现在连衡的个子太高了,长凳上面放不下小腿,只能搭在地上。
闻瑛一弯腰,发现他眼睛已经闭上了,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说:“小衡?小衡,你还是去床——”
“我困了。”连衡打了个哈欠,面露倦色,“小师娘也早些睡吧。”
眨眼间,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均匀又绵长,俨然已经睡着了。闻瑛愣了愣,转身进了里屋。
在她离开的一刹那。
背后有双眼睛突然睁开,眸底暗潮汹涌,再无之前伪装出来的温顺。
不多时,屋里脚步声响起。
是闻瑛又出来了。
没想到她还会回来,连衡立马闭上眼,就听到耳边落下一道叹息。接着身上一沉,那阵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里屋彻底安静了。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连衡盯着家里唯一的被子,若有所思。
后半夜,暴雨如注,电闪雷鸣。
本就睡得浅的闻瑛惊醒过来,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拿起床尾的外衣下了床。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