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递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好像不能喝!”
杜酌春开玩笑道:“怎么,非要等我敬了令尊令慈之后才能喝你的茶?”
什么时候要敬郁飞鸢父母的茶?自然是婚礼。
但郁飞鸢还真不是开玩笑。
“你待会还要喝药!”郁飞鸢挠了挠头,“这个我忘了!汤药不能跟牛奶羊奶或者茶一起喝,还是我喝了算了。”然后把两杯茶水都灌到了自己嘴里。
杜酌春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又笑了。
“坐吧。”郁飞鸢自己坐在太师椅上,抬抬手示意杜酌春也坐,还扯了张纸铺在面前,取了笔墨,看起来是要写些关于他的事。
“我要给我娘写信,写我招你当赘婿的事。”郁飞鸢提起一支大号兼毫笔,蘸了蘸墨水,认真地看向杜酌春,“你叫什么名字?”
“姓杜,木土杜,名酌春,字景明,汴京人氏。”
杜酌春没说假名,直接说了真实身份信息。
如果郁飞鸢是这柳城的官家小姐,或者家中有人参加科举,可能一听这么详细的信息就知道他是谁。
但郁飞鸢不是,也对读书人完全没兴趣。
因此听到这个名字,郁飞鸢只有一个想法:“还挺好听。”
然后低头把名字写在信纸上。
杜酌春看着郁飞鸢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心中多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仿佛她写得不是给母亲的信件,而是他们二人的婚书。
从她落笔的这一刻起,两人的关系就从陌生人变成了有着最亲密关系的婚姻伴侣。
杜酌春的手动了动,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郁飞鸢握笔的手上。
她的手修长有力,不仅有女子的白皙细腻,也有武者的力量与柔韧。
她曾抓过他的手,也勾过他的手,偏偏二人没有好好牵过手。
他知道,她的手还是要比自己的手窄,他可以与她十指交扣,紧密结合,还可以一起携手同游,执手相依……
“你也要写信吗?”
郁飞鸢偶尔一抬眸,看到杜酌春盯着自己的手看了许久,以为他也想念家里,“纸笔你都可以随意使用,这里的书也可以。”
杜酌春这才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冒昧,婉拒之后转移了视线,打量着她笔筒里的毛笔,大笔用得更多,搭话道:“你更喜欢用大笔。”
“对,我学字时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