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一进入骡马市,正对面就用栏杆围出好大一片马厩,里面的骏马膘肥体壮,毛色鲜亮,气宇轩昂,每匹马都比人高,骄傲的见到人用鼻孔看人,可谓是十足十的烈马。
郁飞鸢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哇,新来的骏马吗?好马!好马!”
“姑娘好眼力,这是草原来的好马!”能占据最醒目也最大位置的马商自然也相当有实力,一留着络腮胡的马商笑眯眯上来招呼起来。
又是一个新面孔。
多次来过骡马市的郁飞鸢在对方脸上停留一瞬,发现马商高鼻深目,有些胡人的血统,倒还挺特别,就是身上体味太大了,忍不住微微后退拉开距离才问道:
“多少钱?”
“马高4尺7寸者值45贯,4尺1寸者值13贯2,这种好马,80贯!”马商说话间拍了拍身旁的大黑马,马儿不客气地对他吹了个响鼻,甚至转过身试图用对马商尥蹶子,对马商十分不客气的模样。
郁飞鸢:“……”
45贯!1贯钱就是1000文!就是1000枚铜板!他们镖局门口的小摊上菜包子1文钱一个,馄饨也才10文钱一碗!45贯她可以吃几十年了!
马,果然是奢侈品,难怪有些家有余财的读书人家也只骑驴。
“好贵。”郁飞鸢说归说,眼睛还是黏在大黑马上不肯挪开。
好俊的马啊!她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小马呢,好可怜!
“这哪里算贵,那真正的极品宝马,值钱500贯!还有那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上千贯钱!”
郁飞鸢惆怅摇头:“太贵了买不起,我就看看。”
“真不贵,这是精挑细选的血脉,非常优秀!”
“它值这个价钱,穷是我的错。我是来买驴子的,我就看看。”
郁飞鸢这么一说,马商不生气还挺开心,闲着也是闲着,跟郁飞鸢吹起牛来。
“驴子也好,便宜耐劳,温顺听话,买驴子好啊!我家也有驴子,你可要瞧瞧?”
郁飞鸢笑嘻嘻:“我怕你家驴子也贵,买不起。”
“嗨呀好东西才贵,我家驴子年轻力壮,你来看看,这牙口,这蹄子,结实的很!”
“嗨呀,你可别把老驴子锉平旧牙、刻新齿痕来伪装壮年驴,还把病驴削薄蹄壳钉新掌遮伤,还有啊,可别用黑豆皮墨汁把杂毛驴染成黑驴,猛灌搭豆饼麸皮把瘦弱病驴当壮驴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