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的江湖经验并不足,仿佛是镖局里那些还在练武场习武、还没押镖上路的弟子们,年纪够老,经验却并不足。
郁飞鸢这个少东家可不是只因为是独生女,没有实力和经验,她可不会天天独身一人在柳城闲逛。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郁飞鸢已经翻转局势,从被四人围攻的下风占据上风,追着四人打。
“小飞鸢真厉害!”杜醉月口无遮掩地说道,“我那未来岳母教得真好。”
“郁东家的确厉害,她带出来的其他镖头镖师也很厉害。”茶馆二楼除了两兄弟完全没有外人,杜酌春正是需要杜醉月帮忙的时候,对他坦诚交待,“而且,我一直怀疑郁东家是朝廷通缉犯。”
对此,杜醉月表示十分震惊,手里的核桃都不香了:“你确定不是龙总镖头才是?”
杜醉月两手加大难度,一手两个核桃,同时捏碎,同时往自己嘴里丢,然后用嘴去接四个核桃仁。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核桃仁竟然抛歪了,从不同方向齐齐朝着杜酌春的脸飞过来。
杜酌春头也不回,伸手往前,快速连连弹指,把四个核桃仁朝着杜醉月的脸弹回去。
“杜酌春你好阴!”杜醉月还以为能偷袭成功,这次轮到自己手忙脚乱。
杜酌春根本不接这茬:“不要以貌取人。”
杜醉月又提来一壶酒,直接仰着脖子往口中倒了一口,美滋滋品了品:“大家都以为龙总镖头是朝廷通缉犯,没想到郁东家才是。也是,如果不是郁东家更厉害,哪里压得住龙丰那个恶贼。”
“你见过龙丰?”杜酌春不意外地看到有酒水洒到杜醉月的衣领上,忍无可忍,“待会出门你换身干净衣裳。”
杜醉月不理他,自顾自喝着:“打过交道。”
“你跟郁飞鸢父亲还有交情?”
“去掉后两个字,打过。那时龙丰还是个山贼,空有功夫没有脑子,竟然想抢我,被我抢了。”
想起为数不多的快乐往事,杜醉月语气轻快起来:
“嘿,他还抢了不少钱,最后都便宜我了。我还打算回去再路过那里时再抢一波,没想到等我做完任务回去时,山寨已经空了。还以为龙丰是遇上硬茬被灭绝了,没想到是遇到美人金盆洗手了。”
“美人?金盆洗手?”杜酌春意味深长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杜醉月兴致勃勃追问:“话说郁东家因为什么事成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