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路走的地方正是镖头带那书童去过招的院子,郁飞鸢立刻明白管事娘子为什么紧张,那门板似的镖头是这位管事娘子的家属。
等到了院子,郁飞鸢沉默了。
刚刚带杜醉月去“认认活计”的镖头,现在被打成了一团。
字面意义上的一团。
他满脸尴尬地趴在地上,手脚都被扯到背后,然后被自己的裤袋绑在一起。
“这娈童这么厉害?”小姨不可思议地说道。
郁飞鸢正经解释:“不是娈童,是书童。”
“那不差不多,戏班子里不都唱男阊变书童,书童变娈童,娈童变大官吗……”
不怪郁家人误解,实在是,这是最近很热门的一折戏。
听,现在就在镖局后街的戏台咿咿呀呀地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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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
杜醉月从龙凤镖局后门出来,行走在夜色里,恰好路过镖局后街的戏台。
听着戏子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
“那娈童……”
杜醉月一挑眉:怎么又来?
戏台是开放式的,并不是围起来的戏园子。
台下摆了几张桌椅,坐下就有人收茶位费,不愿意出钱也行,站着听,愿意给赏钱或者不给都随意。
因为戏曲火爆,此时桌椅都坐满了,杜醉月只能站着听。
因着已经入夜,闲人不少,站着看戏的人群也有些拥挤。
见到旁边有人听得津津有味,还在跟着哼哼,杜醉月猜测对方不是第一次听,主动出声询问:
“这是最近很火的戏?”
“是啊是啊,这出戏可真人真事改编,那书童是有原型的。”
那也是仆人打扮的青年一听有人问这戏曲,可算是找到自己知道的能炫耀的事情,话语滔滔不绝地主动说了起来:
“说有个官爷看上了一男阊,不仅招到身边明做书童暗做娈童,还打通关系把人送去当官……”
杜醉月:“……”
他算是知道为何那么巧,全是对他有这样的误解!
他眼带杀意看向戏台,这戏台离镖局那么近,难怪镖局的人都有那样的偏见!
青年男仆还在感慨:“谁说男人不能靠卖屁股上位,这当娈童的,竟然比考科举当官还来的容易……”
说着还遗憾地摸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