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
林晓默默捂住脸。
她已经开始同情这个三百年前的死人了。
想用这种方式给江洛制造心理压力。
难度确实有点高。
陆山沉默几秒。
脸上的笑慢慢收敛。
“你不相信她存在？”
“信啊。”
江洛回答得非常干脆。
“档案都摆我面前了。”
“为什么不信。”
这次反而轮到陆山愣住。
江洛继续道：
“但她存在。”
“和她是不是我。”
“两回事。”
“盗版书印得再像。”
“它也不能跑过来让正版改名吧？”
(￣▽￣)
陆山的瞳孔。
似乎轻轻缩了一下。
下一刻。
收容室里的灯。
闪烁了一次。
啪。
灯光重新稳定时。
陆山已经不在桌边。
他站在了透明屏障前。
和江洛之间。
只隔着一层规则壁。
凯撒目光一冷。
修罗也抬起了眼。
但江洛没退。
陆山几乎贴在屏障上。
“你应该回去了。”
“回哪？”
“无生城。”
“为什么？”
“有人在等你。”
江洛眼睛眯起。
“谁？”
陆山嘴角重新咧开。
“你。”
江洛没说话。
“她知道你会来。”
“知道红月古堡。”
“知道你的力量。”
“知道江小白。”
江小白抓着江洛裙角的手顿时紧了。
陆山继续。
“也知道……”
他声音轻下来。
“江绝尘。”
空气骤然一冷。
修罗的眼神瞬间锋利。
枯骨老人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也第一次真正落在陆山身上。
江洛脸上的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