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国，CIA总部。
戴维斯盯着大屏幕上实时抓取的大夏社交媒体数据。
弹幕一样的信息流，每秒钟刷新几百条，全是和军列、退伍老兵、苏南山区有关的内容。
“又是西南。又是天门基地。”
他转过头看迈克尔·陈。
“陈，苏明远的资料呢？”
“还在查。”迈克尔·陈摇头，“所有数据库都是空白，就像这个人从来不存在一样。”
戴维斯盯着屏幕上那句被转了三千万次的话，沉默了几秒。
“给我找到他。我不管用什么办法，找到这个苏明远，也许我们就能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
时间过得很快。
一百万退役军人的征召工作只用了三天时间。
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天方夜谭，但大夏做到了。
甚至还有八十多万没接到征召电话的老兵，自己主动找到当地退役军人事务局，要求上名单。
但第一批只定了一百万的名额，多出来的这些报名的退伍老兵只能延后到第二批次。
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工作人员后来回忆说，那几天最大的工作量不是征召，而是劝退。
“很多老同志五十好几了，身上有旧伤，体检过不了。你跟他说不符合条件，他不走，站在门口问你——我腿瘸了不能扛枪，但我能做饭，能修车，能搬东西，你让我去行不行？”
“还有一个八十二岁的老兵，对猴国自卫反击战的，胸口挂着三枚军功章，拄着拐杖来的。我们说您年纪太大了，他把拐杖往地上一杵，说我能扛100多斤的弹药箱，你敢说我老？”
“最后还是没让他去。老爷子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没吭声，最后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走得很慢，但腰板是直的。”
这些事情没有上新闻，也没有人拍视频发到网上。
知道的人把它记在心里，不知道的人永远不会知道。
到了天门基地，填完档案，当天就开始分流。
流程很快，跟部队里分兵种一个套路——按档案、按专长、按身体条件，该去哪去哪。
工程兵出身的，编入基建序列。
装甲兵出身的，补进坦克和装甲车编制。
通信兵、卫生兵、后勤兵，各归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