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宫之下璃音属于很平淡地消失在大众视线中,和大部分孩子一样。
还不如搜渡边青子,还能从她的个人成长轨迹的报道里找到以前呆过的冰场的照片之类的。
及川彻将时间节点囫囵而过,“璃音从...那之后就没再滑过了?”
宫之下璃音这回倒是没有沉默了,回答变得随意起来了:“完全没有。”
在她决定放弃花滑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走进过一次冰场。
“那一定很难过了。”及川彻感同身受地。
“其实最开始没有。”宫之下璃音淡淡地说:“刚开始觉得很爽,不用训练不用摔跤感觉从没那么开心过。”
“可能过了得有好几个月,或者半年?”宫之下璃音回忆了一下,但确实已经记不清了:“才有种真的结束了的感觉。”
“我已经忘了我是为什么开始滑冰的,从有记忆起就已经在跟着教练学习了,多半是我爸妈给我报的兴趣班吧。”
“也忘记自己决定放弃的时候在想什么了。”宫之下璃音笑了一下:“我现在觉得当运动员其实还蛮可怜的,很多人都不是因为热爱之类的原因吧,年纪太小了,根本没有那么多概念。”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些东西。”所以宫之下璃音完全逃避了跟花滑相关的一切。
及川彻问:“那你今天来是......?”
“无聊嘛。”宫之下璃音随意地回道:“青子问我的时候我正无聊想找点事干呢,干脆就答应下来了。”
“好可惜。”及川彻双手撑在后脑勺上:“这种对身体要求很苛刻的运动还真残酷啊。”
“其实不完全是发育关吧。”宫之下璃音一向要强,或许是时机正好,她才稍微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主要是我害怕了。”
“身体长开了之后,摔跤都变得更疼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