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迈出去——
“啪叽”。
“啊——”
那人还没爬起来,白鸟任三郎已经先一步跨上去,精准撕掉了他胸前的号码牌。
出局。
看来最大的敌人还是上一轮的战场遗迹。
观众席里一个男孩的声音格外响亮:“太丢脸了,我明天就找田中叔叔做我的爸爸!”
全场:“哦——!!”
之后剩下的人明显更谨慎了,有人贴着边走,有人蹲着挪,还有人直接站在原地不动,等别人先打。
朝日就是那个第三种,不是她自夸,只有最终的强者才配跟她战斗。
她背靠着台子边缘,两个玩偶爪子叠在一起捂住胸前的号码牌,像个门神。
有人看她落单,朝她冲过来。
她侧身避开,那人来不及刹住顺势往前扑,朝日顺手一撕。
“刺啦。”
又少一个。
松田阵平:“她是不是在玩斗地主?”
星川:“……什么?”
松田阵平往椅背上一靠:“就是那种别人出牌她看戏,等别人打得差不多了她再收。”
他发现朝日把第二轮的策略延续到了这一轮,先占点,接着苟住,最后等别人消耗完再出手。
这女人……从头到尾就没认真过,要么是不在意结果,要么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他更偏向后者。
场上从九个变成了五个。
三个。
两个。
最后跟朝日对上的,是白鸟任三郎,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七八个散落的海绵球。
“放弃吧神尾小姐,冠军一定是我的。”
“白鸟警官可别太轻敌了。”
白鸟微微弯下腰,重心压低,那是标准的擒拿起手式。
朝日没退,她反而往前迈了半步,两个玩偶爪子护在胸前,号码牌被遮得严严实实。
白鸟左手探向她肩膀,朝日把头一侧,同时右爪往他手腕上拍了一下。
白鸟心头一跳,这力道……不是普通女生能有的。
他收回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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