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完美无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松田阵平轻笑了一声,嘲讽着罪犯的垂死挣扎,“如果箕轮真的是一个人登上缆车的话。”
电话那头,工藤新一的声音和服部平次几乎同时传来。
“因为他的脸大部分都被头发挡住了,那个时候又带着护目镜。那么凶手只要戴上假发,同样的毛帽,同样的护目镜和同样的滑雪服,就会让人误会那个人就是箕轮先生。”
“而箕轮就在包里听完全程然后回答所有的问题。”
片品侦探:“怪不得,怪不得他背上包前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立石小姐笑了出来,“别开玩笑了,箕轮的自尊心比任何人都要强,他怎么可能会主动躲进那个包包呢?”
“正是因为他的自尊心很强,所以他才躲进去的。”松田阵平一针见血,这种罪犯的心态很容易就能推理出来。
但见其他人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他又接着说,“事实上他的滑雪技术只是看起来很专业而已。”
服部平次也跟上节奏,“而且我看了他滑到女主角身边的那一段,画面特地拉远镜头让他出镜,然后再拉回来。”
“可是滑雪的时候他明明有绑上帽扣,特写的时候却没有帽扣。这就证明他滑雪的时候是另外一个替身。”
他转向大山导演,“我说的没错吧,导演?”
导演犹豫了一下,说,“对,他并不是不会滑雪。但是在拍第一部片子的时候脚受伤了,所以我暗中找了人当他的替身演员。没想到那一幕反而成了最受好评的画面。所以第二部片子我也是悄悄的使用替身。”
毕竟作为导演,赚钱和名声才更重要。
工藤新一说,“他在上缆车的时候,明明是坐在左边的位置上,可是发现尸体时却是坐在右边。”
“我想当时是场景是这样的——在缆车里三保先生让箕轮的头从包包里露出来,用枪朝着他的太阳穴射击,然后把尸体拖出来坐好,再让他握着手枪,自己则带着包从那辆缆车上跳下来。
这辆缆车离地面最近的地方,可是只有三米。”
服部平次,“证据就是,子弹在座位上留下了痕迹。”
松田阵平说,“他还事先把点着的香烟绑在导火线的前端,插在塑料瓶里,用时间差来制造枪声。只要能在滑下去跟某人交谈的时候发出声音的话,就能够证明自己的不在场。”
“另外,你在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