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单手持枪，白色神纹从枪口处炸开，子弹射入紫灰色混沌正中，将妖怪整个吞没。
餐厅人来人往，却无人注意到这一幕，人们会下意识的忽略掉彼岸的他们。
神明垂下手，“山川。”
呼名而归。
光芒从枪身上浮起，重新凝聚成人形。
山川耸了耸肩，又低头确认了自己的手，“怎么说呢......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刚才待在一个布满红色丝线的空间里，但却跟之前不一样，他感受得到风，听得到声音，只是有一种很轻的漂浮感。
“干的不错嘛山川，短短几天就学会把现世隔开了，没有伤到人类和这些建筑。”朝日拍拍他的肩，往他嘴里塞了一只兔子苹果作为奖励。
“还是星川前辈教得好。”山川笑笑，没有把功劳算在自己身上，但实际上如果不是眼前的人，他现在还在摩天轮下面呢，所以对于朝日小姐和星川小姐，他是打心底里感激的。
他眨了一下眼睛，笑道：“这样的话妖怪就不会再挑唆他杀人了吧，我们也算是阻止了一场案件的发生。”
“或许吧。”朝日的笑意淡了一些，但她也并没有打算敷衍对面山川疑惑的眼神，对刚成为神器的他来说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作为神明的她更要好好引导。
她思考着该怎么组织措辞，“妖怪本就是从人类的恶念中诞生的，我们能把长出来的坏果摘掉，但没法拔根。你懂我的意思吧？”
山川沉默着点了点头。
风撞在玻璃上，发出低沉的轰响。
“山上的天气真是变化多端。”
他没有在继续这个问题，状似随意道，“如果真有雪女的话，是会出现在这样的天气吧。”
妖怪是由那个人的恶念诞生的。那么四年前的案子也是他干的吗？山川想要做些什么，不论是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还是查明真相。
他觉得他应该这么做。
他觉得他作为......
作为——什么？
他隐约觉得自己该知道些什么，但什么也想不起来，潜意识里又会避免自己想起来。
“咳，暴风雪好像快要停了。”星川直勾勾盯着朝日，“我们是接着去比赛还是回房间打电动？”
“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答案了。”朝日呵呵一声，移开视线往电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