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呼——”
北海道的大雪场上,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坡顶直冲而下。
朝日滑着双板,她身体压得很低,膝盖微曲,转弯时雪板边缘扬起一小片雪雾。
到达坡底后她喊道:“星川!你下来了吗——”
坡顶没有回应。
“……你摔了?”
还是没回应。
她摘下了护目镜眯起眼向上望去。
滑雪道的半坡上,一个棕色的身影正以一种相当不优雅的姿势趴在雪地里。
她的双脚朝天,单板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正好卡在一个正在滑双板的小哥屁股下面,稳稳地,像量身定做一样把他托举了起来。
小哥一脸茫然地滑出去几米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屁股下的单板,又抬头看了看前方,发出一声困惑至极的:“……诶?”
最后两个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滑到了坡底。
朝日完整地看到了这一幕,她沉默了两秒,肩膀先抖了一下,然后才弯下腰,笑出了声。
停下来后腼腆的小哥连话都没敢说唰地一下就溜了,但星川却还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朝日滑到她旁边,尽量保持平静地问,“……你还好吗?”但偶尔泄出的几声“噗嗤”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嘲笑。
“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趴着不动?”
“因为我现在没脸见人......”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不认识我,而且很快就会把我忘了。”
“但我认识你。”朝日笑得更灿烂了,“而且我想这位小哥应该很难忘记你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她们这种彼岸的存在非常难被人记住,但她想这种情况还真不好说。
星川还是决定站起来,她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脸上挂着一种“我完全不介意”的笑容:“我刚才只是热身。”
“喔——”朝日故意拖长了尾音,“学到了,原来热身的时候脸还要朝下呀。”
“咳,只是瑜伽而已。”
“星川,你摔到脑子了?”
“你闭嘴。”
山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身边,正弯腰固定着雪板,他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露出那双紫色的眼睛。
“朝日小姐和星川小姐真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