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记者在疯狂按快门,他听见有人说“警察打人”,有人说“活该”,还有人在问那个炸弹犯叫什么名字。
他停手看着那个已经满脸是血还在含糊不清地叫着“我要让你们一起死”的男人。
他的手也沾上了血。
“……我没事。”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还没有结束,下一个地点还没有从他的嘴里撬出来。”
松田阵平大概有推理出地点,但还需要确认,“米花综合医院,对吗?”
他看见男人的瞳孔一瞬间放大。
那就是了。
松田阵平立刻奔赴下一个战场。
他没有再回头。
一切都要结束了,hagi。
*
当天晚上,松田阵平站在警视厅的审讯室外。
他的指关节破了皮,血已经干了。
他想起了停止的六秒钟。
他赶在最后的时间里完成了拆弹。
他活下来了。
但四年前的hagi没有。
审讯室里传来那个男人断断续续的嚎叫。
“我的腿是因为一个奇怪的女人断的!”
“虽然我不太记得她干了些什么,但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
“她这是故意伤害罪!”
目暮警官无奈摇摇头,什么奇怪的女人,周围的人都看见了,明明是这个炸弹犯自己摔倒骨折了,他沉默着在记录上写着“嫌疑人疑似因冲击产生幻觉”。
彼岸的神明难以被人看见又难以被人记住,所以除了当事人都已经忘记她了。当然,现在就连当事人也已经记不清楚具体样貌了。
“松田警官。”有路过的同事看见独自一人的黑发男人关心道,“你手上的伤……要不先处理一下?”
松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疼。
“……不用。毕竟停职一个月的我还有许多事要交接。”
只有疼痛,才能让自己感觉到终于完成跟hagi的约定帮他报仇了。
松田阵平穿过走廊,背影消失在灯光尽头。
*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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