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晚你妈妈和哥哥都不回来吃,爸爸带你去外面吃西餐?正好,柳雅让我们互相熟悉熟悉。”
他弯了弯那双深邃的蓝眸,淡笑的模样让阮粟想起里斯——
他们爷俩这副英俊深邃的五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行为举止也都是那样得体温润。
阮粟微微一愣,笑了:“好的,谢谢您。”
*
与此同时,新泽西某赛车训练场。
夕阳把整片沥青赛道染成暗金色,蓝色的福特野马在弯道上甩出一个漂亮的侧滑,轮胎胶皮烧焦的气味混着汽油味弥漫开来。
里斯把车停在终点线,跨出车门,顺手把头盔扔给旁边的助理,从冰桶里抽出一瓶水拧开灌了半瓶,往外走。
凯尔靠在护栏上等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不错啊,最后一圈又比纪录快了0.09秒,你他妈真是个怪物。”
“还行吧。”
里斯把水瓶搁在旁边的矮台上,弯腰拉伸了下大腿后侧的肌肉。
凯尔在旁边倚着栏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你这几天总说在照顾你那个漂亮弟弟?怎么样了,他还习惯这边的节奏不?”
里斯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还行。今天早上带他去买了台相机。”
“嚯,你们这关系处得真够迅速的。认识还不到一周就又是博物馆又是相机店的……”
里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凯尔看着他那副表情,微微皱眉:“不过Rrees,说真的,你对你弟是不是有些太上心了点?”
里斯拧水瓶盖的动作顿了一下。
训练场顶灯的白光洒在他垂落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沉默了几秒后,他用一种很平的语气说:“凯尔。”
“嗯?”
“我跟你说个事,但你别到处嚷嚷。”
凯尔的眉毛挑了起来。
跟里斯认识这么多年了,能让这家伙用这种语气提前打预防针的事,他一只手数得过来。
凯尔立刻来了兴趣:“你说。”
里斯把水瓶搁在旁边的矮台上,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目光落在训练场远处空旷的赛道上:
“你还记不记得……上周我去Fern bar那晚,在洗手间里碰到的那个被下药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