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一分钟就绷不住了:“里斯先生,其实我关注你很多年了,从你刚进W2RC那会儿……”
他声音发飘,双手攥着安全带,表情严肃得像在述职报告。
里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声音温和,“谢谢,叫我里斯就行。”
陶予得了特赦令,话匣子一下拉开:“真的!你阿根廷站的比赛我记到现在,第八赛段传动轴都断了你还硬开了四十公里超车夺冠!我当时在宿舍看直播直接叫出来,我室友以为我疯了……”
阮粟偏头笑笑,听陶予侃侃而谈,头靠在车窗上,被暖风吹得昏昏欲睡。
“对了里斯,”陶予忽然想起什么,“我跟阮粟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小时候可好玩了!在梦里抓着糖果啃,结果一口咬在自己小被子角,醒了还跟老师告状说被子抢他零食吃……”
阮粟猛地睁开眼:“陶予!”
“干嘛呀?又没说你尿床——哎说起尿床……”
“你闭嘴!”
后座闹作一团,里斯透过后视镜,看见阮粟探过半截身子捂住陶予的嘴,少年耳尖烧得通红,外套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瘦的腰。
里斯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车转过一个弯,陶予忽然想起来什么,戳了下阮粟:“宝贝,明晚要不要跟我去酒吧?这次绝对安全,西切尔那边我很熟,有超多帅哥——”
阮粟还没来得及回答,里斯的声音忽然从前座传来:“他明天有事。”
陶予愣了一下:“啊?什么事啊?”
“和我一起去办点事。”里斯语气自然,透过后视镜看了阮粟一眼,“对吗,Ruan?”
四目相对,阮粟微微一怔。
男人的侧脸在暮色里轮廓分明,神情淡然,那双蓝眸沉沉看过来,
“好像是有事,”阮粟收回视线,对上陶予疑惑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明天再说吧。”
陶予撇了撇嘴:“行吧。”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陶予公寓楼下停稳,陶予跳下车又扒着车门探回头:“里斯哥,下次比赛我能去现场看吗!”
里斯从车窗里偏过头去,嘴角含着一点笑:“可以,下次让Ruan跟我联系。”
陶予激动地原地蹦了一下,朝阮粟挤了个眼就走了。
凯尔沉默两秒后主动开口:“那个……我前面那个路口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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