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塞,转过身就要跑。
然而就在这时——
柳雅举着锅铲走上来,笑眯眯地探头:“你俩怎么还不下来?菜都要……”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扫过里斯腰间散开的裤带,又扫过阮粟通红的脸,迟疑了半秒:
“你们干嘛呢?”
“没事。”
里斯自然地伸手拉上裤绳,系了个结,换成了他更流利的英语表达道:“Ruan好心帮我系了一下鞋带,站起来的时候绊了一跤,抓错了地方。”
阮粟:“??”
柳雅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但也没多问,挥着锅铲:“行了快下来吧,饭菜都要凉了!”
阮粟逃也似的冲下了楼。
里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上,觉得有些想笑。
他的弟弟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刺猬。
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但翻过来的肚皮还是软乎乎的。
还挺……招人喜欢的。
餐厅里香气四溢,柳雅正端着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出来,看见阮粟冲下来,问:“你哥哥呢?”
“……后面。”阮粟拉开椅子坐下。
西奥多坐在主位,见阮粟落了座,便把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温声道:“Ruan,这是送你的见面礼,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阮粟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一块银灰色的腕表,表盘简洁干净,背面刻着一行小字:“Wee home, Ruan.”
阮粟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其实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直白的善意,一时间有些怔愣,直到母亲在桌下轻轻推了推他,才恍惚反应过来。
”谢谢您,西奥多,我很喜欢。”阮粟真心实意地弯了弯眼睛。
柳雅在旁边笑:“看你爸爸多疼你,我都没这待遇。”
“亲爱的,你有一整柜的首饰,"西奥多笑着反驳,“我一个月的工资都搭进去了。”
柳雅“嘁”了一声,转头看向楼梯口。
里斯正好从楼上下来,已经重新系好了裤带。
他走过来,拉开阮粟对面的椅子坐下,朝阮粟点了一下头。
阮粟面无表情地把视线移开。
西奥多高兴地举起红酒杯:“来,庆祝我们一家人终于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