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蛮、袁茨、潘弘……
萧临脑海里闪过许多名字。
居然有这么多,实也出乎他的意料。
但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宣之于口代表的是妒忌、是怀疑、是他阴暗的猜忌。
“夫君脸色好可怕,是想到了什么?”
说到可怕,但女郎的声音没有一点颤抖,完全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淡然与闲适。
仿佛笃定无论如何这火不会烧到她身上。
萧临冷静道:“无事。”
崔兰因看着萧临的面色从冷凝深沉又变得平静从容,真心佩服长公子的定力。
想要彻底激怒他,不是件容易的事。
虽然崔兰因很想看长公子完全撕掉廉耻、抛弃道德的模样。
但眼下还不是好时机。
崔兰因话锋一改,笑吟吟道:“盈盈只是名字,谁叫都可以,不过夫君叫,我更喜欢听。”
……更喜欢?
萧临眉眼微动,险些就要抬眼去看崔兰因的眼。
但他实在怕看见里面的戏谑。
即便这女郎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他总能抓住端倪。
就当她,更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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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崔老夫人找来四名主事,崔兰因从中选了一位担任自己木料铺的掌柜。
那掌柜姓庄,年约三十,是个鳏夫,带着五岁大的女儿。
崔兰因见他长得清秀,又老实本分,除了会识字算账还有做木匠的经验,十分满意。
崔兰因再把杜翁介绍给庄掌柜,两
人就木料的数量、品种做了核对,罗列成册。
杜翁解决心头大事,自然千恩万谢,还祝崔兰因生意兴隆。
现在他们把袁家得罪狠了,只有崔兰因把这铺子开得长久,他才能靠着她吃饭。
庄掌柜从王老夫人处知道崔兰因的情况。
年轻的东家对做生意一窍不通,故而他不得不做出提醒。
“因潘侍中的倡导,用贵木做家具的人逐渐变少,这些木料固然很好,但如何销售出去也是个大问题。”
即便崔兰因不差钱,不着急,但木料存久容易被虫蚁蛀噬,平白增添损耗。
崔兰因还没想好,只要掌柜先把要给萧家几位待嫁娘子做家具的木料挑好的出来,早日送去下了定金的家具铺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