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被她影响。
萧临也不愿承认在他被影响得连梦境都变得一塌糊涂时崔兰因还像个游刃有余的老手一切如常。
他把十几本书翻来看去眉头越颦越紧这些书只教人姿。势动作譬如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又或者桌前床角、车里野外……又或者如何挑起情。潮并无一条教授从不涉情。爱的人如何规避其影响不受其所害。
里面一页页一条条一字字都在叫他接受它、享受它、沉迷它。
宛若妖魔在蛊惑凡人吞下禁。忌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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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春日宴办得很成功喜事接连传来。
崔兰因在王大娘子身边得知萧家的几位娘子都选中了人家正在商议婚事。
至于陆娘子出乎所有人意料她既没有成为潘侍中的继室也没有成为小潘侍郎的妾室而是成为被潘侍中代亡妻认下的义妹。
而潘侍中的亡妻又是何许人?
那是前任皇帝皇甫卓的亲妹妹成安公主。
皇甫氏本就人口凋零齐氏夺权也并未对其绞杀殆尽许是因为齐氏与皇甫氏还有一份姻亲血脉关系在才有一丝仁慈。
皇甫氏是其兴也骤其亡也忽②初代以军事垄断占领后继者竟先后依托门阀大族、流民帅以至于难以为继被篡夺权位。
故而众人听到皇甫氏也一改从前的鄙夷嘲笑只有感慨怅然。
陆娘子离开萧家的那日天空灰蒙下起了雨。
急促的雨点打在屋檐、芭蕉叶上萧园西角门处只有零星几人相送崔兰因也撑了油纸伞遥遥去看了眼。
虽然她们并未交情但陆娘子一个孤苦伶仃的女郎崔兰因盼望她未来也有光明的前程。
这世上做人难做女子更难。
倘若她们之间尚要互相为难的话就太没有道理了!
送走陆娘子的当日下午崔兰因收到门房来报有人找她是个模样清秀的女郎自称自己叫小蛾。
崔兰因请人带她进来。
长相清丽的女郎眉稀唇淡穿着素黄窄袖布襦头上却不伦不类扎了一个男子发髻。
崔兰因粗一打量小蛾半身布裙还被雨水湿成深色贴在沾满泥点的腿上
小蛾红着眼睛流下眼泪双膝一软“咚”得下像
根秧苗插进土里,就这么直挺挺跪了下来。
崔兰因视野里的人顿时矮去一半,吓得连忙相扶:“你这是做什么?发生何事了?齐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