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昀枝挑了同作曲的几首给路槿喻听,林昀枝问:“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应该就是段潇然作的,”路槿喻贴近两个人的距离,“所以,要问她吗?”
问她组不组乐队。
林昀枝回想起前一个月的遭遇,想了一会说:“再等一会吧,过几天月考了。”
月考又要分班,最近大家都抽不出时间。并且月考是检验这一周学习小组的效果。
7班能搞出的花样奇多,包括但不限于搞积分制,通过累计学习积分来分配奖励和惩罚;每周打卡找老师问题,还要老师签字......
这都是路槿喻后桌告诉她的。以前的积分制取过一点点成效,不过也是真的烦,最后起义取消了。
现在的学习小组倒是没有那么捆绑。例如路槿喻和她搭档,两个人几乎不会主动待在一起。偶尔就是问一两个问题,问完她搭档就如一阵风样走了。
林昀枝已经正式地搬进林家住了。上次回老宅吃饭,她见了两位长辈,陪他们好好玩了一天又回到学校。下一周是要回唐女士的母家那边。
周末通常是起床吃早饭,林家没有固定的早午饭时间,谁起床就去吃。到晚饭是一定要一起吃的。
家里的阿姨叔叔不怎么碰见,所以基本无交流。
林予安的信息很少发,甚至林昀枝至今还未有家父家母的联系方式。
养孩子真的很心大了。
林予安最近告诉林昀枝她在福利院旁边买了一套房子,等装修完就可以住进去。
最后叮嘱她有什么事可以跟她说,附带转账。没有什么关于豪门消息,好像即使加上真千金的身份,她仍然是一个普通高中生,也本应该如此。
月考临近,来咨询社团的人也没有了。林昀枝用钥匙打开音乐室的门,路槿喻跟在她后面进去。
两个人也不担心有老师过来抓他们玩手机,能爬上六楼抓也是本事。
他们一般就是在音乐室待半个小时后再回家,刚好可以跟结束培训的符湿见面。
符湿参加的是竞赛培训,她的化学很好,如果正常发挥国一应该没有问题。他们的培训的教室就在一楼,林昀枝锁好门背书包与路槿喻下到一楼,符湿早下课就会在楼梯间等她。
以前是两个人一起走,现在是四个人一起走。林昀枝走在中间,很不合时宜地想,如果四个人都穿黑色衣服,跟□□出门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