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选择怎么介绍它是作者的权利。在下不需要澄清。"
琴酒看着芥川。那个人说"不需要澄清"的时候语气平稳,像是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种不需要论证的确定。他在心里把这句话放进了"关于芥川的观察记录"里,备注:对于作品的保护意识强,不因外界解读改变创作立场。
"你不在乎他们觉得你写的是真事?"琴酒问。
"在下在乎的只有——"芥川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在乎"的宾语应该是什么,"在下在乎的是你看到那些评论会怎么想。"
琴酒靠在椅背上。"我看了。那些评论说的部分是事实。"
芥川的手指在杯壁上收拢了一下。"部分?"
"你确实写了我。主角的编辑确实有一部分是我。但你的小说还是虚构作品。主角的行为和你本人的行为不同,编辑的行为和我的行为也不同。那些评论把虚构和现实的对应关系简化了。"琴酒说,"但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可以用''艺术创作需要素材''来解释。"
芥川看着琴酒。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琴酒能读出来的东西——"你在替在下想说法"。"……如果在下的读者问起来呢?"
"你的读者如果问起来,你就说''编辑的原型是现实中的一位熟人''。这是实话。"
"那如果是□□的人问呢?"
琴酒看着芥川。"你说''编辑的原型是现实中的一位熟人''。这也是实话。"
芥川的手指从水杯上移开了。他低下头看着桌面,像在想什么。过了几秒他抬起头,那层微妙的表情已经平息了,恢复了他惯常的平静。"那在下会那样说。"
办公室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从走廊经过,在门口停了一瞬又继续走远了。琴酒能听到那种步伐中带着的"想听但不敢听"的犹豫。□□的茶水间文化大概还在持续发酵中。
"你需要我做什么?"琴酒问。
芥川抬了抬眼。"做什么?"
"你刚才说你只在乎我看到评论怎么想。我已经想了。现在你需要我做什么?"
芥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一下,然后停了。他看着琴酒的方向,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的话:"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在下不需要。"他顿了一下,"在下只是在确认你没有被那些评论影响。"
琴酒看着芥川说"你不需要做什么"时的语气——那个人在说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