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便服?"
芥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外套。"在下穿的不是黑色。"
森鸥外在主位上发出了一个介于轻笑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穿得很好看,不要互相挑剔了。今晚是我请客,庆祝两位初次合作成功。"
服务员开始上菜。第一道是鱼生拼盘,摆放精致得像工艺品。
琴酒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尝了一口——确实不错,比东京米其林餐厅的食材新鲜。他放下筷子的时候瞥了一眼旁边的芥川,看到那个人面前的那份鱼生完全没动。
"你不吃?"琴酒问。
芥川的目光在鱼生上停了一下。"在下对生食……不太适应。"
森鸥外笑了笑,朝服务员示意了一下。很快,芥川面前的那盘鱼生被换成了一碗温热的清汤面,面条细白,汤色清澈,只有几片简单的青菜和一颗溏心蛋。
"提前准备了的。"森鸥外说,"我知道你的口味。"
芥川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面了。
琴酒看着这一幕,觉得森鸥外这个人的"准备周全"已经到了令人不适的程度——他不仅知道芥川的身体状况,连对方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种细致在组织里会被归类为"过度掌控",但在□□可能只是"日常管理"。
"来,先敬一杯。"森鸥外端起了红酒杯。
琴酒端起酒杯,但没有立刻喝。他看了一眼芥川——那个人的酒杯旁边放着一杯清水。
"他不喝酒?"琴酒问。
"芥川不喝酒。"森鸥外说,"你喝你的,他不会介意的。"
琴酒抿了一口酒。
是波尔多,年份不低。
他把酒杯放下,等森鸥外先开口。
果然,森鸥外在喝了两口之后放下了杯子,脸上那层温和的笑容下面露出了一点更锐利的东西。
"昨晚的收获,我想听听你的分析。"
琴酒放下筷子。
"医疗站的数据表明有人长期在采集□□干部的生物样本。采集时间至少持续了半年,范围覆盖几名干部与武斗派,其中芥川的样本被标注了''重点采集''字样。账目记录里的汇款账户我已经在查了,但需要时间。"
"传说中的太宰治干部那条线呢?"
琴酒看了芥川一眼。
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