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些。芥川的左手按在胸口的位置,右手还攥着那张便签纸,他的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但发出的第一声是咳嗽。
剧烈的、压抑不住的、带着血的咳嗽。
琴酒两步跨到他面前。他伸手扶住芥川的手臂,触到的时候发现那个人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身体在强行承受某种巨大的负荷。琴酒这才想起一件事:芥川从刚才爬墙钻窗开始一直在使用罗生门,感知、穿墙、开锁、探查,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他今晚没有中断过使用异能。
"你的药呢?"琴酒问。
芥川在咳的间隙里伸手指了一下夹克的左胸口袋。琴酒伸手去拿,手指触到了那排铝箔包装,但他掏出来的时候发现铝箔已经被攥得变形了——芥川的手指在口袋里面捏着它捏了不知道多久,只是一直没拿出来。
"你感觉到了?"琴酒拆开铝箔,把药片递过去,"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芥川接过药片干咽了下去。他靠在桌边站了一会儿,咳嗽声慢慢平息了,但呼吸仍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二十分钟前。"他说。
"二十分钟前你不说?"
"二十分钟前还能忍。"
"那现在呢?"
芥川没有回答。他站直了身体,把攥皱的铝箔放回口袋,然后抬起眼看琴酒。那双眼睛里除了疲惫还有另一种东西——琴酒过了两秒才辨认出来,那是一种"在下不想在你面前变成这样"的难堪。
琴酒没有说话。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定时器,开始计时——从芥川服药到呼吸恢复平稳的时间。他把这个数据记在了脑子里,准备等会儿录入那个不断扩大的备忘录文件里。
"你每使用四十分钟异能就需要一次休息,"琴酒说,"下次你要在第三十分钟的时候告诉我。"
芥川的嘴唇动了动,像想反驳,但最终只是说:"……知道了。"
楼下传来了车辆停靠的声音。□□的后勤到了。琴酒走到窗边往下看,两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下来了六个人,穿着□□的标准黑色制服。他们很快上了楼,一个领头的看到芥川后快步走过来,恭敬地低了低头。
"芥川前辈。我们来了。"
芥川从桌边直起身。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脸色虽然还白但站姿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他指了指二楼的房间和三楼的设备,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二楼一人,控制住。三楼所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