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琴酒说,"然后再吃药。你打算让他们看着□□干部咳血?"
芥川的手指在铝箔包装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把药放回去了。
"你说得对。"
他走向那七个人的时候,琴酒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芥川的背影,黑风衣在雨中已经被彻底浸透,贴在瘦削的肩胛骨上,走路的步子很稳,但肩膀那个位置还在微微发抖。琴酒把手帕放回了口袋——那块手帕已经湿了,带着一点淡淡的血色。
处理那七个人花了不到五分钟。芥川用通讯器叫来了□□的后勤人员,把人带走,把手提箱收缴。
整个过程他站在那里,声音平稳,指令清晰,看不出任何异样。直到最后一辆车驶离,他才转过身来,面向琴酒。
"结束了。"他说。
"你的药呢?"琴酒问。
芥川这次没再犹豫。
他拆开铝箔,取出一粒白色药片,干咽了下去。
琴酒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时候,注意到他的颈侧有一道细长的疤痕——旧伤,颜色已经很淡了,但位置很敏感,距离动脉不到两厘米。
"你身上有多少伤?"琴酒问。
芥川把铝箔放回口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琴酒重复了一遍。他看着芥川苍白的脸,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那块擦过血的手帕还攥在手里没扔。他伸出手,把那块手帕从芥川手里抽了出来。
"还我。"
芥川的手指松开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犹豫。琴酒没管那个,他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转身往保时捷的方向走。
"上车。我送你回去。"
回程的路上雨小了,变成了飘洒的毛毛雨。琴酒开了暖气,车内温度升高之后,芥川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
他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琴酒从余光里看到他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没有真的睡着,只是在休息。
"你刚才在咳嗽之前就动了。"琴酒开口。
芥川的眼皮没有抬。
"你动了罗生门之后,身体就已经在警告你了。但你等到所有人被带走之后才吃药。"
"在下不能让外人看到□□干部的弱点。"
"我是外人吗?"
芥川睁开了眼。他看着前方挡风玻璃上细密的雨珠,沉默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