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去了。为官者贪图升迁,竟罔顾实情,侄儿、侄媳妇莫怕,我等明日便约齐各乡老者,同去县衙陈情,定把你们的功劳补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位老者兀自议论起来,言辞间皆是要为二人讨个公道。
陶楹淡然一笑,适时表明态度:“能治活众人,便是此方最大用处,功劳归属何须在意。”
方洄与他对视一眼,也大方笑道:“夫君说的是,功名都是身外之物,乡民能平安便好。”
一众耆老听罢,胸中不忿暂平,转而交头夸赞:“侄儿、侄媳妇小小年纪这般肚量,胸襟非凡人可比啊。”
“是啊,不比那昌平知县,你俩心藏万民,日后定有大福。”
……
方洄微笑点头,与陶楹一同收下各路赞扬,又态度乖巧地客套了一番,才将他们送走。
饶是已经经历过多次,方洄还是不习惯这种场面,一回到房间便觉得筋疲力竭。
她突然想到,若是日后要开饭馆,定然少不了这些应酬,她该如何应对?
虽然也能应付,但这种交际实在消耗精力,她本身就电量有限,得节省开支用到正地方。
思来想去,方洄觉得自己还是更适合缩在后厨与不会说话的瓜果蔬菜打交道,至于前台,她或许可以雇个专精此事的交际花。
思及此,她脑海中浮现了江亦白的面孔,内心的疲乏顿时消解很多。
若能将他拐来,倒是个好用的。
不过眼下还是要先解决方莜这个麻烦,否则开馆子恐怕也不得安生。
方洄在包袱里找出她一直小心收着的匣子,用钥匙打开,里面放着阿寿的口供、赵妈妈的画像,还有原主当初大量购买南鹤虱的药铺底方。
虽然她并不相信能在方家讨到什么公道,但证据确凿,方莜无论如何也该给原主一个交代。
方洄正盯着赵妈妈的画像遐想,白薇上前,告知她洗澡水已经放好,方洄收回心神,将证据重新锁好放进箱子。
洗完澡出来,她正坐在桌前擦头发,有人推门进来。
方洄扭头一看,是陶楹。
见她头发湿着,陶楹先将手中的陶罐放到桌上,转身关了窗子,才重新走近。
“我来吧。”知道凡是能自己做的事方洄一贯不喜欢让白薇、晚樱服侍,陶楹很自然地接过毛巾,为方洄擦拭,“刚煲好的羊肉汤,你尝尝。”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