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回昌都面对豺狼虎豹的准备。
时隔数月,终于坐在临街的酒馆时,方洄才敢放心地将脸上的面巾摘下,饱尝新鲜空气。
“天下太平才是好日子,如今感受到了。”方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刚来昌平时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处处闭户,仿若鬼城。如今楼下人来人往,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心也跟着明快很多。
原来她不是喜欢寂静,是喜欢繁花盛景中的那份自由。
“在疫所闷这几个月,真给憋坏了。”祁玉双手撑在桌前,也望向楼下,“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如今两人都没有遮挡,方洄才发现祁玉也生的很是白净,五官小巧端庄,眉目间透些英气,跟她不饰穿着的性格很像。
方洄将茶碗推向前,笑道:“苟活到现在不容易,敬我们顽强的生命。”
祁玉弯起嘴角,也端起茶碗,往前一碰,“是该敬你,病了一场又一场,亏你撑了这么久。回昌都后悠着点吧,别太拼了,听说厨房的萝卜都被你切没了。”
方洄哈哈直笑:“这都被你打听到了,等我开了饭馆,一定请你和邹大哥来昌都吃酒。”
祁玉刚要说什么,突然从梁上跃下一个黑衣人,提刀便往方洄身上刺。
“……快跑!”方洄一曲身子堪堪躲过,出于生存本能拉起祁玉便出了包间,直往人堆里跑。
黑衣人在后面穷追不舍,方洄直觉得全身血液上涌,心脏也似要冲破胸腔当场迸裂,在黑衣服的刀锋触到她脖子的前一刻,她颈间的皮肤骤然发紧,提前预知到了危险,转身一挥袖,用胳膊挡住一刀。
“啊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人群里涌出几声尖叫,回廊间顿时一片嘈乱,客人们四散奔逃。
祁玉见状,飞身踹了黑衣人一脚,赶紧拉着方洄下了楼。
黑衣人一个趔趄往后倒去,被人流挡住一瞬,又很快稳定身形,挥刀追向两人。
小臂的刺痛逐渐传来,鲜血顺着楼梯一路滴下,方洄顾不了那么多,忍住疼痛一味往前逃。
陶楹突然在楼梯口出现,方洄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如蒙大赦,拼了命向他奔去,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直至看到陶楹面色突变,大喊了一声什么,方洄才意识到自己被黑衣人划了一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陶楹快速上前抱住她,又从腰间掏出一包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