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方洄被俩人哄的一愣一愣的,她最开始想做个什么来着?
白薇和晚樱双眼放光地看着她,方洄不想辜负她们的期待,违心道:“是来福。”
二人立马交替抱了一把,触感无比柔软。
白薇赞道:“二夫人所想果然不同寻常,这样抱到床上,也不必担心被子上粘得都是毛,比来福好多了。”
方洄真心实意比较了一番,还是觉得来福软乎乎更可爱,眼前的这个丑东西就算了,能抱着睡觉就行。
她最近睡眠质量越来越差,夜半总是惊醒,急需一个阿贝贝安抚。
唐起苑凝眉盯视良久,缓缓评价:“你打算诅咒谁?这小人儿扎的有点大吧?”
她早想来看方洄了,无奈突然下了大雨,在家中一等再等,实在把她憋坏了,雨一停她不顾积水便来了,谁知一进屋,便在方洄的床上瞧见这个奇形怪状的庞然大物。
“你摸摸,抱着还挺软和的。”方洄坐在一旁,随手捻了枚果子吃。
“你都有陶楹了,还需要它?这东西半个人高了,你把它放床上,陶楹睡哪?”
方洄理所当然道:“他不睡这。”
唐起苑用眼神询问。
方洄:“客房。”
唐起苑双目骤然放大,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张嘴变成了:“你落红之症还没好吗?”
“嗯。”
唐起苑感叹:“陶楹可真是个君子……都是叫你家里那几个气的,你上次回去,你母亲是不是又嚎了?”
方洄点头,看来王氏的性子人尽皆知。
唐起苑断言:“她一定憋了许久,专等你回去哭这么一场,还有你那姐姐,是不是又拉着长脸?”
“……瞪了我一眼。”
“我就知道。”唐起苑嚼了两口糖藕,“她一直那样,你不必理会。”
方洄想起那日见方莜的情形:“她的腿怎么伤的?”
“小时候翻墙摔的。”唐起苑道,“治了好些年,还是站不起来,没办法,伤到筋骨了。你不用心疼她,为了她那双腿,你已经让步太多了。”
绿芜的话浮现在方洄的脑海,她于是问道:“以前我与她不亲近吗?”
唐起苑仔细回想:“刚开始还挺亲的,自从她从墙上跌下来后,性子变了很多,跟谁都不大亲近,尤其见了你,总是苦大仇深的,要我说,她嫉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