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绿芜略显无奈:“二小姐,你可是将什么都忘了,若不是大小姐说情,来福早就被送人了。”
方洄确实不记得这一回事,听见方莜的名字,不由好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四年前了,”绿芜道,“来福嘴馋,偷吃了老夫人腌的腊肉,被老夫人逮个正着,将它狠狠打了一顿,还想趁二小姐病着将它送走,没想到大小姐出面拦了下来。真奇怪,她往日从来不管二小姐的事的。”
方洄也觉得奇怪,这位大小姐出现的未免太凑巧:“姐姐跟我关系如何?”
绿芜回的干脆:“大小姐不喜欢二小姐,从不跟二小姐亲近。”
“为何?”
“奴婢也不清楚,反正大小姐在二小姐面前从来没有过笑脸,跟其他人倒有说有笑的,这不是明显不喜欢吗?”
方洄不由好奇:“我得罪过她?”
绿芜愤愤然:“就是没得罪过才叫人生气,不知她整日板着脸给谁看。”
方洄叹了口气,这姐妹俩的关系叫人摸不着头脑啊。
她将对话拉回正题:“你可还记得来福上次长虱子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那时二小姐还未出嫁。”绿芜说到这气哼哼的,“原本这蠢猫已经干净好几个月了,奴婢高兴得不得了,还想着抱它一起送二小姐出阁,没想到第二天便被跳蚤咬醒了,真想将它直接丢进粪坑。”
“不过没办法,”绿芜咬牙切齿地抓了抓来福的脑袋,惹来对方一声喵叫,“谁叫二小姐如此喜欢你呢,受再大的罪奴婢只能人了,谁叫奴婢身上长不了这许多毛,可以被二小姐时时抱着。”
方洄失笑:“你身上若是长毛,岂不成了怪物。买来的南鹤虱可还有剩余?”
“!!”绿芜顿时警铃大作,伸手去夺来福,“是它身上又生虱子了吗?!二小姐你快把它给我!”
“没有没有,你别着急!”方洄赶紧解释,“我只是问问。”
绿芜这才冷静下来,彻底松了口气:“这猫真叫人不省心……南鹤虱原本还有些,不过前些日子府上丢了东西,老夫人怀疑自家出了贼,便派赵妈妈搜查院子,奴婢担心南鹤虱会被发现,便趁人不注意,全丢进了塘里。二小姐若需要,奴婢再去归仁堂买一些。”
“先不必了。”方洄揉着来福的肉垫,若有所思。
良久,她终于开口:“府上何时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