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老吧?
这个年纪就算死了也能得到一句“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怎么在她眼里他仿佛成了埋了几百年才出土的老古董?
“你打,我在旁边看。”沈云礼表态。
郑知微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三缺一,怕全是长辈在陪打,郑知微会有压力,云芷君就叫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佣加入,输的算她的,赢的女佣自己拿。
云芷君平时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也会找女佣一起打麻将。
云芷君事先说好:“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谁也没让着谁,不然打得不痛快。”
她还不至于输不起,如果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就算她赢了也觉自己被人看低了,心里肯定不痛快。
郑知微没放在心上,这就像没一个上司不喜欢下属拍马屁,如果不喜欢,只能说这人拍马屁的方式不对。
没有人能坦然的面对一次次失败,只有赢才能让人心情舒畅。她的任务就是让未来婆婆保持心情愉悦。
只是她得想想要怎么不着痕迹,不是郑知微过于自大,认为自己就一定会赢,而是她是有些偏财运在身上的,总能在牌桌上赢。
当初因为心情差到极点,抱着赌徒心态去拉斯维加斯那边放纵,没曾想不仅没把存款输光,反而小赚了一笔,不然也不能在寸土寸金的港岛全款买下那套房子。
第一局,因为还没有掌控云芷君她们的打法,郑知微打得磕磕碰碰,算是险胜。
后面两局郑知微就顺利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云芷君运气不好,连着输了几局。
郑知微不动声色地扫过右侧的云芷君,似乎从那张绷紧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烦躁。
再赢下去就不礼貌了。
郑知微垂下睫羽,目光在自己的牌上扫过,思索之际,手朝着正确答案袭去。
手指刚触碰到高冰翡翠琢制的牌身,一只手就从后方袭来,覆盖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掌心捏着她的两侧手骨,带动它朝另一张牌袭去,抓起,放到了牌桌的中心。
“这样才对。”
耳边是呼吸灼热的低语,让郑知微绷紧了背脊,抿着嘴巴看向还残留着余温的右手,似乎还能看到皮肤被按压的浅痕。
因此她并未注意到云芷君往这边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时来运转,云芷君终于赢了几把,顿时眉开眼笑。
能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