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周鹤也醒了。
不知是在幻境中看见了什么,一醒来便立在船头,一言不发。
“师父,师叔怎么还不醒啊?”
陆裕安方才同陆铮禾一起将姜云策搬进船舱,额头累出一些细汗,整个人秧秧地坐在木板上。
陆铮禾也困的厉害,盯向姜云策的眼神有些怨怼。
“他不会真留里了吧?”
陆裕安也担心,他师叔平日很是无欲无求,不知会是被什么绊住了脚。
烛火噼啪,落在姜云策苍白泛红的侧脸,衬得他眉眼温顺脆弱。
陆铮禾是真熬不住了,耐心即将耗尽。
“行了,再不叫醒,恐怕就真留下了。”
陆铮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然后干脆凑近姜云策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保险柜的密码了。”
一声落定。
床榻上的青年睫毛骤然一颤,双眼一睁。
姜云策迅速直起身,急促喘了一口气,视线涣散地扫过昏暗的船舱,最后直直定格在陆铮禾脸上。
舱内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陆铮禾收回手,一脸调笑,“可算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睡美人呢?怎么要不要找个公主把你亲醒啊?”
姜云策没应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染上一层薄红。
“啧,怎么不说话,又成人鱼公主了?”陆铮禾凑近。
姜云策微微抿紧唇,往后缩了半寸,眸光闪躲,不与她对视。
周身气场彻底变了。
嗯……怎么说,就是有些腼腆拘谨。
一旁的陆裕安对他的反应也很是疑惑,探头问道,“师叔,是不是在幻境伤到身子了?”
“什么幻境?”姜云策好似才发现周身环境奇特,低头抬手打量自身穿着。
“这是哪?” 他看向陆铮禾。
陆铮禾沉默半响,一脸认真盯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阿……阿禾。”
不对,十分不对。
要知道,姜云策很早就不这么叫她了。
陆铮禾心生警惕,手摸上后腰的枪。又问,“豆腐脑吃甜的还是咸的?”
“辣的。”
“咱俩第一次打架是什么时候?”
“你8岁生日的前一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