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禾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摆不存在的灰尘,笑意不达眼底,“彼此彼此。多亏我朝阳大姐在戒指放了点好东西。”
说罢,对着空气虔诚地拜三拜。
白色环境开始出现裂痕,幻景将破。
虚空之中,那道不甘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极致的困惑与不甘,死死追问,
“你明明一生都在逆流争强,当真不愿做这天下第一!”
裂痕不断扩大,空间被撕成碎片。
陆铮禾立于溃散的幻境中央,一脸鄙夷。
淡淡开口,“你太天真了,你是不会懂一个牛马想要摆烂的决心的。你的那些话还是留着给没出社会的清澈大学生说吧。”
话音落尽!
漫天白雾骤然褪去,眩晕感席卷而来。
尽数感官恢复,她依旧立在船头之上手中握着船桨。
陆铮禾回眸,看向船上其他人。
就见三人立在原地,双目失焦,一动不动。而最惹眼的是身侧的姜云策。
他静静靠着船柱,素来清透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薄红,像是发了高热。
咦,好诡异。
“喂。”
陆铮禾抬脚,轻轻踹了踹他的小腿。
没有任何反应。
青年依旧不动,连呼吸都没有丝毫改变。
她又接连轻拍了拍周鹤和陆裕安几下,皆是神志离体,毫无苏醒的迹象。
【别try了别try了!】团子不知是从哪窜出来的,连忙飞过来,【万一踹得神魂离体的怎么办?】
陆铮禾闻言,收回脚,没好气白它一眼,“要你说?这点道理我难道不知道?”
团子豆豆眼挤成直线,低声阴阳怪气,【难道我不知道~~】
陆铮禾没再理它,盯着两颊泛红的姜云策盯了半响,再将他的眼皮合上。
没办法了,只能守到他们醒了。
游船无人掌舵,静静漂浮在茫茫海面上。
【团儿,是不是他们醒来我们才能真的上岛?】
团子也不知道,坐到她肩上。
见它沉默,陆铮禾深深吐出口气,干脆盘腿在甲板上坐下,背靠船柱,守在几人身侧。
天渐渐暗下去。夜幕笼罩整片海域。
从午后到深夜。
整整数个时辰,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