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噔噔噔……”
清晨,一道刻入DNA的熟悉跑操铃响起。
伴随着的是一声响亮的口哨声。
被子里的人挣扎片刻后,肢体记忆战胜了意识。
随即手杵着床板腰身一挺,腾地直起身。
一只手扯着被困意粘住的上下眼皮,另一只手四处在床边胡乱摸索,摸到衣服后就拿起往身上套。
动作僵硬又慌张。
直到穿好衣服,光着脚走到门边才愣愣回神。
内心气结,猛地将房门拉开。
“嘎吱!”
规整响亮的跑操音乐在门开的瞬间戛然而止。
陆铮禾一只手扶住门框,胸口憋着气,声音有气无力,“谁啊?找死是不是!”
片刻后,一块毛巾贴到脸上。
温温凉凉,内心的烦躁消下去不少。
陆铮禾两只手接住毛巾,开始擦脸。
下一秒,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低笑,似有一股细细的电流从耳廓流向四肢。
咦~
脸擦干净,陆铮禾把毛巾丢还给一旁的姜云策,搓了搓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以后不准对我笑!”
随后,拿起杯子走到水池旁刷牙。
姜云策看着她气哼哼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片刻后,实在没忍住,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师父快来吃晨食!”
陆裕安赶忙招呼着走过来的陆铮禾,待她坐下后将五花八门的餐点推到她面前。
白粥熬的软糯稠密,腾起袅袅热气,几碟清口小菜和一盘桂花糕。
陆铮禾往嘴里送了口米粥,眼睛在院子里转了转,问,“咱们家的大馋猪呢?”
瓦片松动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陆铮禾视线向上一移,表情一滞。
青灰的屋脊上站着一道红衣男子,脖颈上挂着的黄色绳子尾端坠着一枚银色口哨。
可视线稍稍偏移,就见一撮白毛漏在对方肩上,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周鹤在陆铮禾的目光射杀中心虚的右移一步,身后的团子整个露了出来。
豆豆眼右挤瞅了眼叛徒,然后变成星星状,冲着陆铮禾嬉皮笑脸的打招呼。
【早啊,吃了吗?】
勺